“割断后先伪装成没有的样，待我被他们带去盘问再挣脱，之后，你和岳守信帮荆芥打掩护。”

“荆芥也在？岳守信是谁？”

馥梨随着陆执方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慢慢摇了摇，“世爷，他恐怕不会帮忙的。”

“为何？”

“我给他松绑了，他都没想逃跑过。你看他手脚都还挂着半截麻绳，他已经不想活了，因为香琴。”

馥梨声音更低落了些，“他说他女儿没了。”

与其说不想活，不如说想和那群人同归于尽。

陆执方静默了一阵，喊了一声：“岳守信。”

岳守信都未掀开。

“我知你认得我的声音。”

“不想看到我，你大可看看这柴房，说不定，这是香琴曾经待过的地方。”

香琴，岳守信睁开了，目光茫茫然没有落。

“你再看看角落这些木偶，有的没手，有的没脚，有的没耳朵。你知这些是什么用的吗？”

陆执方看到他木讷的转向角落，才继续：“神月教这群人拐的仙童，得漂亮好看的，卖去三教九，得差一些的，被他们带到这里。”

他话顿住，看到岳守信微不可察地侧耳听。

“他们让那些孩自己选一个木偶，然后把孩成一样的残缺，带到繁华之地当乞儿。或许香琴……”

这番话对任何有孩的人来说，都太残忍了。

岳守信从浑浑噩噩中被痛，哀嚎，扑过来一拳揍在了陆执方脸上。馥梨吓了一，世待会儿还要被盘问，她没给他松绑，这一拳落得扎扎实实。

陆执方角见了血，那张不饶人的嘴还不够：

“你恨官府迟不抓捕，恨当官的在上，那你恨这些和香琴一样的孩吗？恨吗？”

“今日集会，他们又带走了三人，说不定已给那个叫老柴的人转手。这人专掮客，不留手，上至妙龄少女，至垂髫稚儿，在他里都是货。”

岳守信扼住他肩膀，呼急促。

陆执方一字一句：“官府跟了那么久，就是想要揪老柴这个人，把他所有系一网打尽。”

“岳守信，再信官府一次。”

“我他娘的就是太信，我就是信得傻了，等那么久才知香琴的死讯！”

岳守信气得浑发抖，又砸了一个拳。

陆执方角血来，镇静地将另一边侧脸送过去给他揍。“你要同归于尽，死前想拉个垫背的，别拉这些孩，香琴回不了家，他们或许还可以。”

岳守信手背青暴起，嘴里发低低的呜咽。

好一阵，拳无力落，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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