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被缠上，忙退开，一大理寺门，就招了个小吏过来：“门那人看见没，撵走撵走。”

小吏也认得：“岳守信？撵了无用啊。”

“你先撵了，今日刑的人过来不好看。”

程宝川瞪他，小吏哀叹一声去了。

岳守信是近来京畿幼童报失案的苦主之一。

起初报案说是女儿跟他老娘外时走丢了，后来经不过岳守信多番问，是他老娘误信了邪教，要把孙女送到观音座当仙童，好庇护全家福泽。

岳守信跟老母亲大吵一架，在县衙得知这案件转到了大理寺后，隔三差五就要来大理寺闹。

回回撵走，一时半刻又来，抓到狱里，更难缠，逮着送饭路过的狱卒都想近乎打探案。

程宝川了官署，咔咔咔啃他的麻。

陆执方同他隔了一张桌：“岳守信还在外？”

“官已叫人去撵了。”

“叫我们的人？”

“对。”

“叫城防兵司的人来，打声招呼，关到他们狱里安置，净牢房，饭菜够，四天后再放人。”

四天啊？程宝川一噎：“这……会不会太狠了？”就算有刑的人来联查也不必这样啊？

陆执方埋首文卷：“那你雇轿，把他请到东市月笙客栈，好吃好喝供四天，找人看了也行。”

“司里报账吗？”

“程司直的荷包报。”

程司直嚼嚼麻咽，拂袍起，“官这就去找城防兵司！”开玩笑，月笙客栈最次的房也要一两银，他瘪的荷包如何能报？

陆执方从文卷上抬首。

岳守信的案不是独立案，作案的是一伙靠装神鬼在乡野敛财、拐卖的江湖骗，在每个县作案一定次数后就转移，所以踪迹难寻。

最近大理寺查到三日后，杨柳村有教众集会。

同岳守信打听到的一模一样。

西城墙乞丐的消息，有时候是比官府更灵通。也正因如此，岳守信必须先到狱里去。

残西照，屋檐上金光。

静思阁小厨房又飘香。馥梨最后检查了一遍世寝屋，就去领到属于自己的那份。

小锅揭开，是腾腾的莼菜鲈鱼羹。

一鲜汤连着鱼吃去，从熨帖到了肺腑，好似连指尖都跟着起来。她吃得认真，耳边尽是嗡嗡说话声，搁碗后，一抹鼻尖细汗，抬见洛嬷嬷和席灵都在笑。

馥梨眨眨：“是不是我吃得太急了？”

席灵：“再急能有外那群大老急？”

洛嬷嬷笑：“我们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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