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是人人脉账，上也记钱财往来，但每笔的价值都比字面上的贵重得多，是为陆敬记录的。

而银灰的册，是他对后者的私账。

只有他自己看，以便苗不对时，有可能亡羊补牢。他不敢置信，看向扬的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同在事院，这孙竟然连这都翻来了。

可惜晚了，陆敬语调冰寒。

“有求于我镇国公府，给你送银当敲门砖的，是你应得的，我不。”

“敲开了门的利益换，十分利你吞一分，我还能睁一只闭一只，”陆敬声调一转，“可你万万不该动我诚心送去的！给何老的碧瑶樽你都敢以次充好，胃好大啊韩栋！当事你真是屈才了！”

陆敬拂袖，茶盏落地，碎片飞溅。

韩栋膝行到他跟前，浑然顾不上被到的痛，发糊的声音，嘴里破布被一把扯开。

他大大了气：“大老爷，我错了……我那些贪了的钱财都存在万兴钱庄里，我、我可以还回来！我还可以去田庄替太太账！求大老爷消气！”

“你当我真气恼那些银？”

陆敬一脚揣在了他心窝，将他踹一丈远。

在他这个位置，需要维护的人一掌都数得来。韩栋暗地里动那些手脚，损了他的颜面，莫说在府里留不得，就是待在京中他都嫌碍。

晨光照耀，清夏堂屋檐明净，鸟语临窗。

苗斐睡了个好觉，听闻韩栋连带几个小厮被绑起来送去京兆府挨板，已过去一个时辰。她惊讶，还以为这事得同丈夫僵持个日，他才肯松。

“真送官了？由是什么？”

“对官府说的是偷盗府中财，老同大老爷的人打听了，据说是天蒙蒙亮时，韩栋带小厮去前院丫鬟房里想意图不轨，被世爷的护卫发现。世赶着上朝，就送到大老爷院里让他置。”

打探到消息的方嬷嬷顿了顿，补充，“大老爷很生气，说韩事败坏家风，是害群之，就……”

苗斐关心起另一件事：“前院丫鬟没事吧？”

“护卫发现得及时，那个时辰后罩房里大多数丫鬟都去领朝了，还未惹大祸来。”

苗斐听罢，还是拧了拧眉。

她掌家，盯着银和人，虽然不知晓前院各的运作，但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韩栋再怎么急也不至于挑这节骨。

儿的护院发现得太巧。

最重要的是，陆敬真那么在乎，最初她一说时就该严惩不贷。意图不轨，恐怕跟送官理由一样，只是借，是韩栋了什么，真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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