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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韩栋使的那些小把戏，不要再用了。

不消片刻，人再匆匆跑回，脸一言难尽。

以至于要两次三番给他使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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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方转，只一，木樨便大步跑去查看了。

低有颗小小的红痣。……

陆执方语气缓了缓：“说话。”

“哎哟！”

又或者，从韩栋上推，使丫鬟都归年资的仆妇看，他怎么总往她跟前凑？

她一个丫鬟，能和韩栋有什么过节？

“韩事许是吃错东西，或被蜂蛰咬，”木樨没见过前几日韩栋的胳膊什么样，在有限经验里给推断，“颈脖和半张脸红一块紫一块，吓着了少分宾客而不自知。我已经叫他先回避了，副事很快便会赶来替。”

不自觉停在了上次他遇见韩栋和馥梨的地方。

“谁的？”

“怎么回事？”

清凌凌的眸如濯甘泉，顾盼间有宁静。

她安静了一会儿，尾垂去。

世告诫过她，那些草，不要再摘了。

门宾客众多，不知多少人见了他这怪模怪样。

陆执方声线里的严厉，听在馥梨耳中，再对上他惯常冷沉的眉目，全成了四个字：兴师问罪。

陆执方心念飞转，脚步也快。

今日韩栋在一众宾客面前丑，不论是否事有因，惹来的议论是同镇国公府的名字挂上的。

木樨还只是觉得奇怪。

世爷已迈一步堵住了那丫鬟去路，语调蕴着只有近伺候的人才听得的急，“谁的？”

青年穿一适合寿宴的银红边白缎袍，卷草纹宽腰带勒一段韧薄的腰。明明是喜庆中透着矜贵的装束，此刻有如官袍加，神隐隐都是威势。

陆执方蹙眉，同木樨上前安抚宾客，等到副事来接手，脑海里浮现是还是一张无辜至极的芙蓉面。

“就是世想的那般，”她轻声承认，语调里有几分委屈，有更多的是理直气壮的持，“要罚工钱还是别的，婢都接受。我愿意领罚，是为搅扰了老夫人的寿宴觉得愧疚，但不觉得自己错了。”

木樨百思不得其解，世爷为何停在这里？转就见在小重楼外采野草的那个丫鬟路过。小丫鬟还是穿一素棉袄，领盘扣崩开了，翻个领角儿。

木樨话刚落，陆执方就见韩栋像个姑娘似的，以袖遮面，匆匆贴着墙沿往回走，还被地面小石绊了个踉踉跄跄，一张稽浮、本就不英俊的脸。

“怪吓人的……”

馥梨有几分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