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馥梨。”

木樨掌心净净连草屑都没有，不当回事，随意拍两，就要再去替陆执方研磨。

“叫什么名字？”

“木相生，是个清雅伶俐的名字。”

“婢晓得。”

陆执方忽而缓和去的声线在她漫过。

“要赏要罚，府里有府里的规矩，以后没事别到小重楼附近来。那些草，不要再摘了。”

没等她想好，木樨已先一步捡起来，心草茸茸，不知到底哪里好看，但攥在手里还好。

馥梨朝他扬扬衣兜，示意他扔，走时殷殷叮嘱“这草惹虫，小哥记得一定要快些去洗把手。”

馥梨没忍住抬，撞上他了几分奚落的目光，心莫名一，攥了攥衣兜边角。视线里，一双簇新的麂六合靴，从书案后慢慢移步到她前。

一尺之遥，陆执方顿步。

馥梨一福，逃也似地大步遁走，余光望见随着她动作意外掉落的一株棘麻草，捡还是不捡？

蓦地，世爷用狼毫架开了他的手腕，用一他看不懂的微妙神看过来：“洗手，上。”

她抿，未想好如何回答，那狼毫笔灵活挪动，找到了纱布末端，反方向绕了绕。她手指纤细白皙，除了浣衣生的两颗冻疮，净净地没有伤。

她移了移视线，望见陆执方用狼毫笔末端，了她松松缠着两圈白纱布的右手，“手抬起来。”

不敢。

“哪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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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枝知晓小罐里装的是何后，张得差把罐摔了，“真的能把人成那样？”她听见过韩栋的丫鬟议论，霎时觉得里的东西仿佛比砒霜还厉害，心怦怦起来。

陆执方鼻尖里哼一声轻微的气音，似笑非笑。

“南面锦萃苑有更好看的。”

小重楼前摘来的棘麻草，馥梨都成了泥膏，分成两半，装过肤膏的空罐里。

陆执方不咸不淡夸了一句，麂靴远离了她。

馥梨鼻尖闻到了他衣裳上幽冷的熏香，极浅淡。

一罐给桂枝，一罐自己留着。

馥梨难得地到了几分后悔。

有什么碰到她的右手。

“馥郁的馥，梨的梨。”

可陆执方静了一会儿，没再追问野草或纱布。

纱布是门前，为避免摘一会儿草，就要去洗手的麻烦，才随意缠的。陆执方要是怀疑她，她的纱布就像一段形迹可疑、任人拉扯的小尾。

他怎么总往她跟前凑？……

“好看的不敢摘，怕是府里特地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