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冷笑着加大力量，掌心的数据终端击中顾千左肩。

恍若一座山迎面砸了过来。

顾千被掀飞去，明明看着是一段很短的距离，但他觉得自己在半空中停滞了很久，以至于可以看清季留云苍白的脸，看见季济弘折断的翅膀，看见陈巳被桎梏，看见城无声已经开始数据化的……

直到后背撞上什么东西，他才回过神来。

在顾千后，是规则海的。

大，死寂。

幽蓝的凝聚成一团足有十多层楼的球，悬浮在所有数据旋涡中心，正中浸泡着一个人，他双闭，白发舒展，上所有要命的位都连着数据链条。

几乎是一瞬之间，顾千就认了这个人。

季留云说过，他之所以规则海能那样爆发能量摧毁心。

因为规则海的心里，是他两千多年来的宿敌，阿史那玄。

可在这团球周围，密密麻麻围了数层白袍这人，他们姿态各异，或是笔直站立，或是盘膝而坐，亦或是伸展四肢漂浮着。

唯一相同的，是那永世招展的白袍，以及微笑假面。

和之前见过的辙人不同，哪怕顾千都撞到面前了，这些辙人都没有动作。

像是……护卫。

顾千忽而想到零号节刚才对季留云说的那句话：“你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心了。”

分明，这群观世者规则海可以阻止季留云，为什么当时没有来。

心。

顾千再次看向这一大群辙人，心中定了定。

他和追过来的节厮杀着，一路往零号节那里赶。

与此同时，那边也开始反击。

原因是于零号节某变态的折磨，他分明有能力将在场众人瞬间数据化。

可是这个节似乎很持于变成数据就不会有痛苦，所以他故意让剧痛伴随着数据化在众人上蔓延。

陈巳疼得意识模糊，只觉得自己被烧红的铁剑了，痛觉在血里炸开，伤的血以可见的速度凋零。他勉睁开，从一片过面前的规则团上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双失焦地盯了那张脸几秒，艰难地抬手抚上自己脸侧那一大条开始数据化的伤。

半死不活这个状态，他几乎都分不清自己在何了，可是暴怒来得毫无阻碍。

陈巳凭着本能怒吼：“老这张脸，了钱的！！”

吼完，他也不自己的挣脱会在上划什么伤。

城无声正凝着听霜之力冻住所有人上的链条，他离得最近，也听得最清楚。

要知，陈巳被几条链刺了个对穿时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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