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注意到零号节的表变得不太妙。

顾千无法准的判断所谓的规则源究竟占据多少分量，他只能把零散的元素攥在一起，打成死结，拴在季留云上。

“而且，我也好奇为什么季留云可以那么快就掌握你们的规则海，诸位，季留云可是才接现代社会没几年，网络都没玩明白，结果被你们丢规则海里没几个月就翻天了。”

“让步？”顾千指了指依旧在闪烁的警报。

只是在转时，袖里的手指狠狠地掐手心里。

他不能表现来一丝被动。

说实话，这三条计划顾千哪一条都保证不了。

“不确定但是可以好好规划的未来，或者是面临崩溃不死不休的现在。”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顾千说。

几位节再次陷沉默。

“你在玩文字游戏。”一级节突然开。

他故意顿了几秒，意味地望向顾千。

“我早就亮过底牌了，大不了，我带着季留云一起死。”

“但他的意识乃至魂魄也在一消散。”

“季留云虽然还在破坏规则海。”零号节突然说。

他摊开手。

顾千垂着计算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甩最后一句话。

同时，季留云的暴走还在持续，一分一秒，时间像是一只瞧不见的手，掐住每一个节的神经，他们聆听规则海里的震。

顾千笑容更盛。

所以他脆背起手说：“要是谈不成，脆你们把我也扔规则海吧。”

一边是顾千的敷衍，一边是已经失控的规则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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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面不改地说：“我只能保证季留云现在可以停攻击你们的规则海。”

顾千当然担心，但他只是笑着摇了摇，依旧在议事厅里闲信步地逛。

“你不担心吗？”

“我不是在谈条件，是我在请求你们让步。”

零号节问：“你在跟观世谈条件，却不愿意任何让步？”

顾千不急不缓地说：“科技百年间都能爆炸，你们要有自信，说不准哪天，你们也爆炸了，能找到绕过季留云的办法，取到阿史那玄手里的规则源。”

坏规则网。第二，阿史那玄那边，你得想办法周旋。第三，你生命最后的几个月，要合观世优化渗透计划。”

小狐狸笑眯眯地说：“不是很明显嘛？拜托，我连你们规则海里是什么样都不知。”

“至于阿史那玄，我都没见过他，我拿什么去跟他周旋。”

在这场博弈中，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零号节陷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