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节拂手挥散这个画面。

“顾千，这才是最久的‘’。”

他难得起了些绪，声音里带着一近乎狂的确信，他确信这才是世界应该有的样。

顾千面无表地听完，把话题扯回阿史那玄上。

“听起来你们很，但为什么阿史那玄一个人就能威胁你们整个组织？”

“观世不是组织，是规则本的现。”零号节如此纠正。

“至于阿史那玄。”

他提及这个名字时，嚼着不屑，又咽许多遗憾。

“阿史那玄是一个厉害的人，他创建息世，就是为了追求永恒的秩序。但他太蠢，他明明可以创建完的新世界，却偏偏要用这样的规则去救一个早就灭亡了的国。”

“他不该，也不能在规则里维持人，他错了。”

零号节总结。

顾千捕捉到了关键词，似乎在观世的概念里，规则和人是无法并存的东西。

“你们可以纵意识，但无法模拟。”顾千嗤笑。

“但你们又因为阿史那玄威胁，不得不找季留云，又不得不找我。”

“是的。”零号节颔首说。

“阿史那玄终究是创始人，他手里着最纯粹的规则源。”

“然后他说，他要那半缕念想就会什么……规则源。你们也就这么信了？”

顾千怎么想都觉得这样的决定多少有些没脑。

“规则里没有信不信，只有不，能不能给念想是我们的事，阿史那玄只能遵从易。”

顾千想起了城雪，讽刺：“你们真是……母不容，要杀母。”

零号节并没有觉得被冒犯。

“我代表观世诚挚邀请你住，你可以亲看看我们的蓝图，看看规则主导的完世界会是什么样。相信你经过神思熟虑，会正确的选择。”

顾千垂眸，看着那柄停在面前的玉刀。

他在想那个名字。

阿史那玄。

这厮一定是被穷巷，叫天不应。尚且不知阿史那玄此时被困在哪里，但他在绝境中选择易，这是一个疯狂至极的方案。

没有人比阿史那玄了解季留云是多么执着和正直，他知，若是季留云搅了来，就不可能束手旁观，场一起，阿史那玄自然能寻得路。

利用自己的囚禁者去联系一个宿敌，好一招借力打力，多么讽刺又绝妙的计划。

一时之间，信息太多，顾千信息起伏，片刻之想不什么好法。

他伸手握住玉刀。

“我住，但我要知季留云在哪里，现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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