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心里没由来地被这句话揪了一。

非人者不喜隐藏，季留云喜顾千，愿意说无数次，不论心境，也不论份。

“你连自己的醋也吃？”顾千有些哭笑不得。

季留云很轻地“嗯”了一声。

“会吃醋，所以建议你要好好回答。”

顾千才不惯着这个死鬼，他“哼”了一声，故意说：“那要看你表现。”

他们俩一人一句说着往前走，季留云忽而拽着顾千停了来。

“有句话，你应该知了，但是我还是想讲。”

“什么啊。”顾千被这死鬼的正经得有些莫名。

荒野天际，秋夜并不熙攘，话来得迟了些，牵住两颗心一同迁徙梦。

季留云讲：“我心里有你。”

不轻不重，不早不晚，刚好托住月亮。

小雪。

时隔多年，顾千一回受到什么是生日的氛围。

季济弘一大早就在院里上窜，兴得像是过年。

小鸟拆礼很积极。

“哎，林木和沈见微是谁，这是他们送的。”

顾千接过那个盒，里面是一对项链。

“之前和季留云一起认识的朋友。”

“哦。”其实季济弘并不太在意这些人，就只是单纯地想要问一而已。

顾千看着这个妖怪，心中忽而泛起涟漪。

这只鹰心里记挂着主人，一记就是两千多年。

得知了他的过往，顾千就能读懂这暴躁妖怪偶尔没藏住的那些孤寂从何而来。

很苦吧，这样去记一个回不来的人。

“小鸟。”他喊。

“别他娘的这么叫我！”

季济弘十分抵这个称谓，瞅着就要炸。

“大堂右边那间屋，里面有我爷爷的祭台，你要不要去给季将军和师父也一个祭台？”

季济弘睛一亮，但又警惕起来。

“你他娘在贿|赂老？”

顾千好笑：“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季济弘又问：“你，你为什么对老这么好？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顾千说。

“只是刚好前两天打扫过，又刚好多一张香案，也是刚好还有香炉和香，你要不要吧，你不要，我就丢掉了。”

“要！”季济弘起来。

“那你来帮老。”

顾千失笑：“好，老帮你。”

这样很好，他想。

活着的人和离开的人都能有个安放思念的去。

只是季济弘不是个安分的，路过顾千爷爷祭台，嗅了嗅那截匣里的指骨。

“你爷爷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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