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是消失了，顾千心里却扎了刺。

“傻狗。”顾千终于开。

“我说不在乎你的过去，那都是假的，但是我俩都有自己的过去，我更在乎和你的现在。”

季留云低着，手心在他指尖压了压，还是不开。

于是顾千继续说：“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你要讲吗？”

季留云一顿，把垂得更低了。

顾千抓住他的手腕。

“我是真喜你，也是真想和你好。”

季留云又开始僵地挲着顾千的手背。

“是因为你的梦吗，梦见了什么？”顾千了他的指尖。

“是因为雨？还是因为？”

季留云一听这话，手不自觉地握了顾千，但随即就松了力气，像是怕把人疼。

顾千垂着看他这样，没由来地想起季留云在雨夜里哑着声求一句喜，想起他在雨天里拙劣地隐藏自己的害怕。

顾千有不想让季留云知的事，他能理解这样的心，也实打实瞧得见季留云在害怕。

所以他改问：“你是不是害怕我走？”

季留云眨了眨，泪就毫无预兆地了来。

泪珠砸到顾千的手背上，的分量十足地沉重。

顾千看他这样，叹了气。他想说“我在这里”，也想讲“你想起来什么我都不会走”。

可这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始终没能说。

今晚他们俩都委屈，所谓回忆，所谓过去，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问题。

要是不什么打破僵局，谁都不舒服。

顾千抬手糙糙地了一把季留云的发。

“我是真不会哄人，你还不想理我吗。”

季留云抹了一把泪，控诉：“你说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说你跟我没有关系。”

“那你还痛我了呢。”顾千用指绕了一小撮他的发玩。

“怎么，你要跟我冷战？”

“嗯。”季留云认真地，瓮声宣布。

“你可以打回来的，但是我今晚都不会再理你了。”

说完，他又去抓顾千的手来捂着。

“真的？”顾千手上稍微使了力气，掐着他的手心说。

“你好过分呀。”

季留云态度决。

“真不理我？”

季留云意志定。

“你确定？”

季留云矢志不移。

顾千哼笑一声，从床柜里摸个小盒丢在季留云上。

“我们吧。”顾千说。

季留云当场变红，他猛地抬起。

“，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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