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我们是严肃事的。”沉稳老登尚且能端得住架。

这样的顾千，不是季留云喜的那样。

但傻狗的存在总是难以掩盖。

“不小心”炸了一座坟。

那恶鬼走了门路，就是这个白胡老登面协调，语言偏颇，几个字扯低了天平。

那个恶鬼惩罚之轻，顾千想起来就牙。

孩尸骨未寒，顾千也不会掩盖锋利，自然要告，结果是层层挤压，最后还被这个老登一张职责书打了回来。

顾千也心善，顺手把几只恶鬼压那座祖坟里，让他祖宗闹闹。

所以他让季留云去等。

好巧不巧，就是这白胡老登的祖坟。

此刻面对着面，白胡老登开始不择言。

他知老登肯定见面就要讽言相向，也知自己肯定会压不住心底那些戾气。

“向来公平”

于是不久后，顾千在和一群恶鬼缠斗时。

顾千没让季留云看过自己这样。

说起来也好笑，自从他心狠手辣以后，谁都不敢低看了他。

“你们都公平，你们是把天秤。”

“你公平。”顾千歪了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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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尖锐的一面，也有过往的恩怨，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暗。

是早些年事，顾千自己还是半大孩一个，刚离开靖天，边没什么人脉可以助力，全靠自己从黄泉办接单，那次是一个恶鬼伤人，害死了个孩。

木耳在中完全泡发，猛然膨胀。

“你们这个机构的素质，真是堪忧。”顾千面不改，继续火。

要说起来，他和这白胡老确实有些过节。

“你这个，你这个……”

“我什么？”此时的顾千是季留云从未见过的一面，他不再是平日里那个随冷漠的模样。

瞅着对峙到了几乎要动手的时候。

看来，坏事无非是一张罚单，并着一张职责书而已。

也是从那之后，顾千才变得手狠，遇着恶鬼从不等所谓的机构来调节，先杀了再说。

季留云刚才端来的五个茶盏发细微响声。

傻狗喜的是那个冷漠里藏着温和善良的人，什么样不好说。

顾千本来无意让傻狗参与这些。

自此名声远播。

面对这群人，他面上是暴风雨前的死寂，目光淬着寒毒，浑锐利。

反正，肯定不是这样的。

他现在是和季留云好了，但总归有些事，他不想让季留云现在就知。

尤记得那个雨夜，顾千站在那孩的灵堂前，听他爸妈哭得痛心，心里实在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