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拿尊严换来的钱拦不住病恶化。

又是一个凌晨。

这对母女俩，赵明谁都没留住。

他走医院，雨已经停了，留整个世界浸泡在里。

赵明随着双脚带领自己到了一片烂尾楼，他一层一层顺着漆黑的楼梯爬了上去。

十八层，刚好能看见远城市灯火通明。

赵明想起第一次看见媳妇的样，那时候在砖窑门，她被邻居阿婶拉过来，笑起来很甜。

后来生了冬冬，小丫最往他脖上爬。

赵明好想她们。

他是一个失败的丈夫，也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这么些年，赵明一直在找自己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楼有对小侣在约会，赵明站在楼上给自己了壳烟。

城市灯光璀璨，铺成纸醉金迷的模样。

刘省静静地坐在一圈名贵里，叼着烟发呆。

“说真的，刘总。”他对面的人放酒杯。

“您这个老兄弟确实不太闲话，这么大公司的一个东，理不会，讲话也不会，成天穿着个工装，像个修车的。”

“就是，整天哈腰的，也就会开开车，上次还在公司那么丢人，到找人借钱——”

酒杯砸到一桌菜上，红酒像血一样漫开。

“都说什么呢！”刘省猛地站起。

“你们他妈堵过大半夜漏风的仓库吗！你们知那会是谁修车吗？成天修车修车，修车怎么你们了？”

平日里，只要讽刺那个赵明，刘总指定会开心。

今天这是哪一？

包间里一片死寂。

“你们以为现在的公司怎么来的！要不是他赵明，老连第一辆冷车都买不起！”

刘省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酒劲上来了。

他越骂越痛快，可心里始终堵着一气。

这些话说，都分不清是在骂别人还是骂自己。

刘省骂够了，撂一句喝醉了大家别计较，踉踉跄跄地走饭。

他坐在车里，满腔怒火无发，最终拨通了赵明的电话。

“赵明！你什么意思？几天不去公司，你以为你是谁？那些人背后说你，我还给你骂了他们一顿！结果你倒好，一声不吭躲着是吧？”

电话那静得可怕，只有很轻的呼声。

“说话！”刘省气得剧烈起伏。

“我在楼上。”赵明很轻地说。

“什么楼上？”刘省莫名奇妙。

“冬冬没了。”

刘省愣了几秒，喃喃问：“什么意思？冬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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