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自己真的很她，可是生死面前，这句话讲不讲已经没用了。

好半天，他只讲了句对不起。

媳妇走的时候很安静，赵明也很安静。他蹲在太平间外面一接一的烟，刘省在旁边转圈，连声自责：“今晚这单该我去跑的，我，哎！”

赵明摆了摆手，他知这事不怪刘省。要怪就怪自己，天天想着挣钱，连媳妇住院都顾不上去看几。

他想着媳妇刚病重那会，自己总说等忙过这一阵就好好陪她，可这一阵还没过去，人就没了。

刘省说：“你哭一场吧，别憋着。”

赵明习惯，可无论如何都发不声音。

媳妇才嫁赵家的时候，脚还算利索，屋里屋外都收拾得净净，后面渐渐地走不动，但还是持着给赵明洗衣饭。

现在人走了，赵明心里也空了一块。

离开老屋时被剜了一块，媳妇去世又剜了一块，赵明恍恍惚惚地觉得，未来越来越模糊了，他找不准自己该把扎去哪里。

迷茫的觉十分恐怖，让赵明很害怕，此后他更拼命地跟刘省一起把事业大。

没几年，公司越来越有样，赵明果然在城里买了房，赵冬和刘才一起上了个不错的小学。

事业的摊铺开，公司里请了许多大学生来上班，划分不少门。

刘省乐呵呵地搭着赵明的肩膀说：“你看，你没读过书又怎么样，现在这些读书人还不是都在给你打工！”

赵明没有会到兴，但还是了。

应酬是生意场上避不开的东西，刘省穿上了定制西装，脖上不再是汗的巾，换成了香气人的围巾。

他肚里有墨，脑也灵活，跟谁都能讲好听话，总能说到对方心坎里去。

赵明跟他一起去应酬，觥筹错里，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刘省讲了个笑话，把一桌人都逗笑了，赵明也跟着笑。

“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了。”刘省经常提醒他。

“这生意场上，得会周旋。”

赵明着烟。

之后一场推介会，刘省正介绍着：“我们公司的创始团队非常专业——”

赵明在他说得正起劲的时候打了个嚏，全场静了一瞬，赵明憨笑着歉，刚想习惯去摸，但一瞬想起来自己今天穿的是西装，他局促地再三。

刘省在台上撑笑脸介绍：“这是我们公司一个负责人。”

回去的路上赵明开车，刘省坐在副驾驶看他，心里是压不去的厌恶。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人怎么还是这个土样，一社礼仪都不会。

刘省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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