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留云在纸上写“目的”，画了一个问号。

关于“大哥”这样传统的介绍，似乎也是由于另一个大哥的规矩。在秋月白描述，另一个大哥是个泼辣格，活得像个炮仗，没事就在公司里咋咋呼呼地晃悠。但二位大哥关系熟稔，似是有多年谊。

季留云在纸上写：中人，份不明。

至于三月最近的变动，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另一名代理大哥晓雪，此人破坏规矩胡接单，私自决策，急于扭转局面，当涉及刘省命案。

季留云记：晓雪，有叛变动机。

关于他自己，季留云记了很一串。每一笔都在描摹一个陌生的廓，他面上不显，心里泛起一丝慌。

像是在面对一张破碎的镜，照一个陌生的自己——三月的领袖，被人敬重的大哥，一个负秘密的人。

这些过去沉重如山。时间，时间突然变成利刃一把。找不到别的药引，没有别的方法续命，顾千只剩一年时间，可另一，三月里有一群人仰仗着、等待着季留云回来。

要兼顾这两……

最后，他在这张纸的角落再次写“顾千”二字，伴随一个饱满的心。

秋月白离得近，自然瞧得清，未免额角略了两。

“大哥，这段时间我们都很担心你们。”他也算是一个直言不讳的，寻思憋来憋去不是个事。

“你和顾千他。”

“顾千收留我，给吃给住。”季留云放笔，起仔细环顾这间办公室。

“他现在离不开我，我是他的命。”

季留云这会在想办法，也不愿意多加分享自己和顾千的生活细节，就这么简单概述。

秋月白面几变，连安间都瞪以对。

凡是行人的，谁不知顾千只认理不认人，听说前不久一人去无往巷打散了整座宅的老鬼，手又狠又快。

换作别人就罢了，可他家这位大哥，是鬼啊。

从收留给吃给住到生死不离？这是什么因果？

“大哥，那顾千可是将城了名的。”秋月白委婉地说。

“他，听说他清冷得很。”

“我知，我不在，他都不吃饭。”

季留云在座龛前站定打量瓦罐，背对着二人，分神谈，话音自然浅淡，在空气里几圈，蓦然变成了别的意思。

这句话展开来说，是顾千挑，没季留云哄着连西蓝都不愿意吃。

可落秋月白耳中就是短小的一句：大哥不在，顾千不能吃饭。

秋月白不信邪，接着问：“那顾先生他，平时听你的话吗？”

“这是什么话？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