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鬼的能力，年份越越珍贵，像季留云这样四百年的，格外稀少。

对鬼来说，知自己有鬼识，就和人类生来就会呼一样。

哪怕他失忆了，最基本的理解还是有的。

城无声要笑不笑，问：“你要用这个换钱？”

季留云。

城无声又问：“你甘愿死也要给顾千续命？”

季留云再次。

“那你的之前呢？”城无声意味地问。

“四百年的记忆，四百年的过往，你能说放就放？”

“我不知自己之前是谁。”季留云笑了，笑得净到刺。

“我为什么要在乎自己不记得的事，现在我是顾千的，我知这个。”

城无声眸光慢慢沉了来。

这黄就算失忆了，再单纯再蠢，也不该这么有奉献神。

他持靖天这么多年，没少和鬼打照面，本想着顾千喜这个闹也没什么，但要让城无声相信季留云的当真能如此没有杂质，那不可能。

这就不是人能有的，也不是人会有的思维模式。

就算是个圣人也有私心，有目的。季留云连自我都能抛弃，直白到不带任何世俗思虑的付。

除非这个鬼不是人。

城无声心底警惕，面上不显，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去陈家听见了什么？”

“你没在顾千那听到的东西。”季留云严肃。

“我也不会告诉你。”

城无声默了片刻，缓缓说：“你居然有脑。”

“我一直都有脑。”季留云低。

“顾千吃一颗药能三个月，我数着日，上就到他吃一颗药了，他会很难受，会发烧。”

“所以你着急死？”城无声冷笑。

“他发烧难受，你死就不难受？”

“我也会难受。”季留云如实。

“我会舍不得他。”

城无声这被噎了个彻底。

要说起来，这黄还是他送到顾千手里的，多番打探这就是只鬼。

鬼还能非人所化？

城无声怀疑起资料。

“把钱给我，你随时都可以剥走我的鬼识。”季留云思绪清晰。

“我知谁能给顾千炼药，我会自己去。”

城无声看他一。

“你现在是顾千的，我办不了。”

话落地，城无声转上了车。

季留云意识追了几步，便听后面很轻的两声脚步靠近，他当然听得来是谁，整只鬼都僵在原地。

“季留云，你能耐了。”顾千声音冷得像冰。

“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