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问：“叔，能知这傻……鬼的过去吗？除了醒灵石。”

“小顾千，你这就明知故问了哟。”陈不辞收起怀表，掏个没装烟丝的烟斗叼着。

“我建议咱们偶尔还是可以认一认命的。”

顾千问什么意思，小老反问：“你今天不是要带他来看看脑吗？”

顾千一噎，想起傻狗最近那些作。

“他中邪了。”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承想陈不辞听了却认真起来，把季留云好一顿打量。

“你这样，你用手一他的百会、前、后这三，两只手一起啊。”

陈不辞表相当严肃，语气颇为郑重其事，仿佛这样就能揭什么天机。

顾千照了，他得抬手臂才得到季留云脑袋，手指穿过那那篷柔的金发。

季留云受到的指尖贴上自己，脑袋麻麻酥酥的，舒服得他忍不住眯起睛，灵力也不受控制地变成小泡泡往外放，四飘散着。

不仅如此，傻狗还发了几声细碎的“嗯唔”声。

了半天，后没动静，顾千回问：“是这样吗？”

“对对对，就是这样。”陈不辞举着手机录像。

“多恩的一小对啊。”

陈巳：“咔嚓——咔嚓咔嚓——”

“……陈叔。”

“鬼中邪？没听说过。”陈不辞意犹未尽地收了手机。

“是你自己不舒服吧。”

顾千就是想知些傻狗的过去，想知他为什么一直这么傻乎乎的，想知他要是恢复记忆后……

可他又不愿意直接讲。

顾千抿嘴笑笑，又喊了遍陈叔。

这位瞧起来成天没个正形的老爷，最是心明亮，即便喜逗趣打诨，但该拿的分寸却一不差。

老爷把年轻人这心思瞧破，也不透。

“行了行了。”陈不辞摆摆手。

“我这老胳膊老的，站得累，走哇小顾千，陪我去喝茶？”

这就是关于季留云还有话要单独讲的了。

开明的辈关键事上永远会给小辈留足面，这也是陈不辞为什么能教育陈巳的原因。

顾千没有不应的理，刚要迈，被傻狗扯住了袖。

“松开。”

“我……”季留云半步都不愿意离开人。

“那你要早回来哦。”

“行啦。”陈巳朝他招招手。

“来，我教你别的东西。”

傻狗不不愿地松了手。

顾千这才跟着老爷了里厅。

里摆设并不反复，一张梨木桌，两排书架，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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