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得太过专注，以至于都没发现顾千和季留云来了。

“我呢？”季留云主动发问。

顾千只是凝着林木，如果对方当真留在人间为祸生人，那他只能这会行把林木超度了。

反观沈见微，面对这么莫名其妙一句问，表都没变过。

他看了两人一，一个手里拿着铁盘，一个呲牙质问。

“持械要判刑，啃人也算医闹。”沈见微平静地说。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好似这也是日常问诊的容。

如此淡定从容，好丽的神状态。

没想到居然是一只鬼最先打破寂静。

“别吓他！”林木慌张地比了个“嘘”的动作。

“他胆很小的！”

顾千：？

你对胆小有什么误解？

作者有话说

鞠躬

狗爪棉糖

◎我们顾千小朋友也有礼哦◎

场面不可谓不诡异。

沈见微瞧不见林木，但能扎扎实实地瞧见面前神态各异的两人。

林木自认理亏，但也愿意承担责任，一飘到顾千面前。

“对不起。”

顾千没说话，林木接着讲：“但是我还不能还给你们，请你们帮帮我。”

好一个天罡倒反。

这和威胁有什么区别？

顾千蓦地想起了城无声的爹——胁人者人恒胁之。

真是因果报应不。

“求求你们。”林木恳求。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今早还写了遗书！”

“他是一个好医生，他恐怕是愧疚于那件事，大家都说我是替他去死的，他那么骄傲一个人，怎么受得了这话……”林木哽咽起来，本就魂不稳，此刻更是一闪一闪。

“我知你们本事大，我也知自己不对，但是只有你们能看得见我，还能和他说话……”

顾千还是沉默，右手拇指和指来回着，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

一个医生。

一个偷了季留云小的医生。

此刻明知自己能被瞬间打散魂魄，还是为了一个活人相求。

这也不太能算是威胁，勉算作是绝望的保护。

如果这是一个执念，理论上无害。如果这是一个请求，那么帮一也没什么。

季留云不太敢发表意见，全程观察着顾千的脸。

因这沉默的思考，诊室十分安静。

沈见微再次看过去，见那两人正严肃地盯着前的空气，仿佛那里站着什么人。

他见过许多神状态不太好的人，现自己也算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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