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嘴角还带着笑意。

那笑意莫名让江年心惊。

他心里猛地涌上一阵钝痛，再顾不得心恐惧，快步走到她侧，蹲哄她：“太凉了，起来好不好？”

季知涟闭上了睛，声音很轻：“你说，冰会不会碎？”

他沉默了，眸光微动。

她不愿意起来，他就陪她一齐躺在冰面上。

冰很冷，带着穿岁月的寒凉，将她与他冻住、冰封。

她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睁：“拉我一把。”

江年起，将她一把拉起来，冰面很，她一个踉跄，重重撞上他的膛，少年顺势将她抱了个满怀，冰是冷的，而他的却很温。

江年在她耳边，轻喃：“不会。”

他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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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寒假，她带他秉烛夜游，到溜达。

她带他去三庆园听相声，台上人着褂，一方场面桌，一块醒目，两个话筒，台上人博古通今娓娓来，各典故段信手拈来，她支着手臂，边嗑瓜边看着，显然是享受闹氛围。

她带他去各胡同的剧场看戏剧，沉浸式的、有互动的、经典剧目、先锋戏剧、原创戏剧，她什么都看，光毒辣，基本选的都是好看的戏。

也带他去听音乐会，虽然听到三分之一，她就在他边沉沉睡去。

江年凝视她沉睡的侧颜，想要碰，又担心会惊醒她，最后只是将衣服温柔地盖在她上。

她带他验的，皆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江年在过往的岁月中，一直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他目标清晰，事、学习皆孜孜不倦，不知疲倦。生活对他而言，是一座又一座山，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一一跨越，得到命运偶然的垂怜。

他是拧的很的发条，是攀登山不容有失的登山客。

因此，他的生活中没有玩乐，更没有享受。

可在她边，他上的桎梏枷锁皆被一一去除，他可以肆意展最本真纯粹的自我，因为她亦是如此。

尽她总是恶形恶状，显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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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他去鼓楼附近的酒吧听现场。

舞台上，漂亮的女乐手唱着令人脸红心的慵懒调，她揽着他，酒酣耳间，自然地使唤他去巷便利店给她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