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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戏之名 第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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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男演员,江年同样不好受。

但不好受还有另一层意思。

他还维持着最后跪在地上的姿势,抬脸看向前方的季知涟,她面沉如神专注,却仿佛透过前方这个小小的舞台,看向更辽阔的未知。

她在想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摇摇坠的景片搭建的门,因为支撑的螺丝松了,轰然倒塌。

年错愕地望去,他就在那门方,本没有时间躲避,看就要被砸的结结实实——

意料之中的痛并没有现。

他被护在一个女,她用并不健壮的肩膀扛起了那扇门,保护了他。

门框上的木刺在季知涟手背上划的血痕,鲜血一滴滴淌,她眉都没皱一,只是望向他:“没事儿吧?”

“师!”他飞速撑地站起,和反应过来的肖一妍一同将那扇门搬到墙角,靠好。季知涟已弯腰用纸巾去地上的血迹,毫不在意了张纸在手背上:“继续排戏。”

当晚,照常排练到12

-

季知涟喜在排练后,顺着学校西面的小河走一走。

那个方向顺着理论楼,河的两岸,一边是隔一墙之隔的一所综合类大学的场,围墙分割了电网,另一边则是留学生宿舍楼,静谧而安静。

河边规律散落着木质椅,白标志凉亭是几石雕白羊,河有小小岛屿,坐落着黑天鹅和鸳鸯们的别墅,对面是偌大的观景台。

皓月,无限清辉。

她裹风衣,刚在小岛对面的凉亭坐,就听见有人走了过来。

季知涟侧首,不甚意外的看到了江年。

少年眉目舒朗,姿清隽,的厚外,帽上一圈绒绒零星白霜,看着有。他在她边坐,打开袋,拿碘酒和大号防贴。

然后,安静的、一言不发望着她。

她被他的目光看的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给我吧。”季知涟叹了气,接过碘酒,脑往伤上撒。

“师,”江住她的手,嗓音低沉柔:“还是我来吧。”

他微微垂首,动作细致温柔,小心翼翼为她涂药,然后包扎好:“疼吗?”

“不疼。”季知涟吐了气,恶劣:“你再晚来,就好了。”

他丝毫不在意她的恶形恶状,看她起打算离开,背影如同一匹夜里的孤狼,忍不住叫住她:“师,我看了《夜覆今舟》,有一不太明白。”

季知涟脚步一顿,语气中多了丝不耐:“那文学不值得看,你想看书的话,我推荐几本给你。”

她并不想跟人讨论她十六岁的拙作,这觉就像大后翻阅自己的幼时日记,有隐秘的羞耻

年却好似听不懂人话,他认真地背了来,字正腔圆:

“——你的愚蠢在于不断舍弃烂熟于心的真实。我的不幸在于所追寻事的本质本就是一场粉饰。我们在过去与未来中间走钢丝,最终摔死在现实里。一直到最后一刻,愚昧的我们还梦想着槐树不劳而获的那只兔。”

他向她一步步走来,真诚发问:“那只兔,代指的是什么?”

季知涟站在台阶,她觉得这个问题简直愚蠢,江年这么剔透的人为什么会提这样一个毫无准的问题?那篇小说讲了两个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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