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为异有可能变得比人类更大，所以不应该存在？”

齐千里沉默许久，低声说：“我不觉得异能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但这好像也不是灭绝他们的理由……我相信人类会取得胜利，世界会形成新的平衡。”

黎白安心中一震。

窗外透来浅浅灯光，将齐千里的睛衬托得像一枚来自海的蓝宝石，白皙的肤和耸的鼻梁勾勒青年的俊，抿着的嘴角他心少年般的赤诚。

他回答的是一件很难决定的事。

比起天号上的那两张消极票，黎白安觉得齐千里真正成为人类后，反而对人类多了信任。

等他们重新回到天号，不知齐千里会不会后悔当初自己投的那两票。

黎白安往床边挪了挪，笑意盈盈地问：“那位科学家呢？你对那位科学家怎么看？”

黎白安兴致盎然地等待齐千里的回答。

“那位科学家如果只是为了制造超级人类，而不参杂其他目的，我倾向于他是好心办坏事。然而……”齐千里顿了顿，似乎在考虑后面的话要怎么说。

“然而什么？”黎白安促。

“然而我觉得你听到的故事不是真实版本。危局解剖过异，分析过异的基因结构，他们绝不仅是人类因注了某白而发生变异形成的。你说的那位科学家可能有不为人知的其他目的。”

其实黎白安也一直在思考这件事，特白如何将人类改造成异的呢，这难单纯是她停止监测那段时间，放任虚拟星球发展所导致的吗？

“也许有人在科学家的实验中动了手脚。”黎白安反驳。

齐千里没有认同她的观，“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能改变人结构的白是非常先的科学成果，能制造这白的人，整个星球上没有几个人。如果只是有人扰了科学家的实验，那么实验项目最终不过是以失败告终，而不会创造一个新。”

“所以你觉得这个科学家一定是存有私心的？”黎白安的语气不由自主提了一。

“是的。”

“她的实验是一犯罪？”

齐千里迟疑，“是的。”

黎白安当即沉脸，翻面朝墙，生地说：“睡吧。”

齐千里茫然望向空无一人的床沿，意识回答了句：“好的，晚安。”

他没有立刻睡着，闭着睛躺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发现黎白安是不是有些生气了，不会吧，他们没说什么啊。

齐千里这样想着，渐渐陷朦朦胧胧的梦境。

再睁开，外面的天还未大亮。

他坐起，不记得自己了一个怎样的梦，但仍记得临睡前与黎白安关于真实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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