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辕邈扔帕，拿起桌上摆着的净衣裳，递给晏听霁：“去换上。”

晏听霁眨着看她。

“还想要我给你换？”辕邈笑。

晏听霁。

遭来的是脸被扯。他不明所以地被她用力揪着脸，骂了一声脸厚，然后就被赶去屏风后换衣服。

晏听霁委屈地捧着衣服走到屏风后。

辕邈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过去，又看着他很是不拘地将换来的脏衣随手扔，不知穿了多久，他披着一歪歪扭扭的衣袍走了来。

“那些婢是服侍你太好了，没教你规矩吗？”辕邈气笑。

晏听霁神轻蔑，对她的话不以为然。

因着他什么都不懂，所以在教会他说话之后，成日跑闹来闹去，辕邈就叫人教他规。

每日都会上报况。每日况都不同。

譬如前日，是晏听霁撕烂了好几本书册，不肯读书。

昨日是晏听霁推倒了烛台，险些失火。

今日野了些，直接生啃活了。

辕邈叹气一声，走过去替他敛好衣襟，替他周正衣冠。晏听霁看着她帮自己穿好衣服，角不自觉勾起。

“今日怎么这么安静，不会说话了？”辕邈扯扯他的衣领，抬看他，“知自己错了什么吗？”

晏听霁凑近些许，同她间距不过几厘，“不知。”

辕邈眸微眯，“你为什么要生吃禽？你哪发现的？吃成这样，次想吃可以叫婢给你，煮熟的更好吃。”

晏听霁问：“你不害怕？”

这话问的奇怪。妖鬼一类本非凡，生如此倒也能理解，要是怕，那可真是把她的胆看得太小了些。

从那双黑眸里，确实没看惧意。她和那些婢的反应都不一样，为什么？

“你胆倒是越来越大了。”辕邈将人推开些许。

她回坐，晏听霁也跟着一起坐。

这只是晏听霁今早在园里发现的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上的腥味诱惑得很，晏听霁便抓住藏了起来，带回到偏殿里。

辕邈说过，偏殿是给他住的，相当于他的家，所以他想什么就能什么。

所以他把这带了回去。

抵不住这诱惑，虽然中午吃了好多，可这生来的引更大些。

晏听霁便抱着它躲起来，一咬断它的脖，着那新鲜的血。可当他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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