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妹妹，”他仔细抹净她角沾上的鲜血，却又用那沾满血的手指用力摁在她上，“这么多年了，你对哥哥一喜都没有么？”

谢只南黑眸蕴泪意，已然有些羞耻，“王求谙。”

谢只南还会觉得很难过。

王求谙却笑，“你如今也有了羞意么？”

王求谙微愣。

王求谙将那沾血的手指缓缓，移至她细的脖颈，准地抵在那动之，“他碰你这了么？”他又，甚至有些暴地扯开她的衣领，“这呢？”

“现在是连跟哥哥说话，”王求谙抹去她角溢的鲜血，笑：“也不愿了。”

“哥哥，你要的是什么样的喜？”谢只南反问。

呵笑一声：“你宁愿自伤，也不愿让我碰你么？”

两只手终于自由，她神淡然，目无波澜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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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只南无力地收回那成灵力，冷看着他。

谢只南沉默半晌，：“哥哥，你将我看什么？”

这在王求谙带她回洧王后不久便发现了的。为了预备以后，他曾叫过中老人教导过谢只南那些男女之事。他躲在暗，亲盯着谢只南被教习人带到殿观，可她看见这样的事，一绪都没有。相反，在殿守着的其他人皆是不敢抬，唯有她，毫无波澜地观完了整场。

王求谙蓦地笑了一声。

可他不甘。凭什么！凭什么！

男女间的喜。可他不敢说。

谢只南悄然蕴起一丝灵力，继续问：“你不敢说么？”

谢只南最初是没有羞耻心的。

明明他和她才是这世间最为亲密的关系，二人骨里淌的是相同的血，他是看着她大的，也是自己用心呵护起来的。而那只妖鬼不过是她一时心才留来的邪，让他苟活至今，还扰了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

王求谙忽而弯起，压住了她那只蓄势待发的手腕，凑近：“阿邈，方才还送药来关心哥哥，现在要伤我了么？”

血气不断萦绕在他周围，让他难以忽视，甚至不能忽视。她这番举动，无疑不是在拒绝着他，也告诉他，她心中所能容纳的人，只有那只妖鬼。

什么样的喜？

她引着本该是自保的灵力，用在了自伤上，仅有这，些许会让王求谙有动容的，毕竟这么多年的，若是真能忽略过去，那她也没有办法了。

谢只南自知实力比不上他，就算是要招，自己也毫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