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对纸窗这事到讶异。

但是，这一个窟窿只能容谢只南一人，她已经占着了，于是她说：“你要想看，自己学着样也去一个。”

看她一副完全没有要分享的意思，晏听霁也只能照葫芦画瓢地学着谢只南的动作用指一个窟窿来。

屋的烛光明明暗暗，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大半间里屋的装设。此时绯已然成了人形，但模样并非如先前那般披着谢只南的脸，而是她真正的模样。果真是妖一类的，她的样貌比谢只南当时还要媚上几分，肌肤赛雪，红，波转，光是站在那，就能让人无端沉溺在她的容当中。

里面的形有些熟悉。谢只南想了想，好像就是柳盛带回另一只魇妖回来与绯大吵一架的时候。

此时柳盛踩过地上那些被砸破的碎瓷，不顾尖刺没鞋底，拖着一地的疼痛，踏着满地的鲜血，走到绯面前，再轻轻揽过她柔声安：“好，我明日将她放了。”

这就意味着，明日绯便会逃去。

如此好办许多，当时谢只南自断双手引得柳盛暴怒来到这境中境，若是阻这次事故发生，局面是否发生扭转？

看得来，柳盛对于绯断手这件事还是极其在意的。

“被我找到空了吧。”想着，谢只南嘟囔了一句。

晏听霁微微侧首注意着侧之人的动作，见她角勾着一丝笑意，他一便猜测到她心中想法，因为那笑不对任何人，只对她自己。

太纯粹。

忽觉这样还不错。

片刻，她边的笑意逐渐垂，脑袋更贴近窗上那窟窿，语气困惑。

“诶？他们在什么？”

更半夜，柳盛和绯这样一对有有怨的孤男寡女共一室，吵完架后还能什么。

自然是……

？！

晏听霁惊慌地朝里瞥了一，确认了里在什么后，旋即用手捂住她的嘴将人往后拉开好些距离，离那远了，前视线几近模糊，才听得那带有几分心虚的声音刻意压低：“夜，你该睡了。”

谢只南被这么行闭了嘴，又不能发声音，浮着怒意的黑眸狠狠瞪着她，实在忍不了，又抓着机会咬向那只手，可就是使劲浑力气，也没能让它松开。

不堪耳的息声和衣帛撕裂的声音翻来去，听得晏听霁心惊，可被自己箍住之人毫无察觉，依旧被怒意裹挟着。

他暂时松了气，手上的痛意后知后觉，在她上施禁言术后，又想起她恐不会这样乖乖听话，就问：“你想我抱你回去，还是拖着回去？”

谢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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