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丁暮芸了竹竹的小脸。

一屋的玩，还有许多是没拆封的。

江乘打开其他包装，帮宝宝研究新玩，神专注。

重新站起来时，丁暮芸对上纪凝的目光。

也许是因为，在“老事件”中，她受到善意，便不再冷淡，给了对方一个微笑。

“小朋友很可。”丁暮芸说。

“大家都说竹竹和我小时候很像。”纪凝问：“是吗？”

丁暮芸迟疑片刻。

曾经的小童星已经大，她很直接，不会让疑虑留在心打转。

丁暮芸：“确实很像。”

“我们以前合作过吗？”

丁暮芸冷淡：“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院里有人促，让大家赶来。

丁暮芸应了一声，脚步并不匆忙，甚至在跨门槛的那一刻，犹豫了一。

纪凝很努力地回想。

二十年前，丁暮芸大约二十岁左右。

当年，她们应该有过短暂的合作。

但应该，不是一次令人愉快的集。

……

竹竹的专注力很，光是一个声光木玩，她就坐在上面玩了好久。

直到妈妈提醒，差不多该睡了，小团才分心。

还有好多好多没玩的呢！

“再玩最后二十分钟。”纪凝说。

时间，任务重，竹竹顿时迫十足。

她两只小手，本忙不过来，左手推一推小汽车，右手拿着过家家玩里饭用的小锅铲，睛则被一只包装完好的洋娃娃引。

江乘给她打开洋娃娃的包装。

包装一打开，就像是连带着帮小团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是一个金发碧的洋娃娃，有好多玩法，像是给娃娃制作果泥、喂等等，竹竹不释手。

就连纪凝都很兴趣，凑近了看。

她记得，在自己非常小的时候，也曾拥有过一个洋娃娃。那是父亲差给她买的，洋娃娃会发哭声，抱起来轻轻摇晃，哭声立止住，纪凝喜得不得了。但后来，玩洋娃娃没电了，那段时间，父母已经开始无休无止的争吵，在这样张的气氛，纪凝没有提给娃娃换电池这回事。她总抱着没电的洋娃娃，躲在房间的角落，耳朵贴着房门，听父母是否已经结束争吵，慢慢地，洋娃娃不会哭了，反倒是她自己在悄悄掉泪。

“这是模。”江乘说，“应该可以辅。”

纪凝接过模，和小果泥盒。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你还懂这个？

她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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