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凝的目光落在评论区：“一个小朋友的视频——”

她的声音有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怔愣：“好像叫竹竹。”

傅明亚神一变，等到确认女儿神并没有太大异常后，才抬了电梯。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逐层递减。

就像是倒退的时间，带着傅明亚回到过往。

然而她从来不习惯沉湎于往事，遏制心底的念，脸上没有波澜。

之后的一路上，母女俩都没有声，车厢气氛并不张，却明显疏离。

餐厅是秘书林莉定的，却意外地合纪凝胃。等到午饭后，傅明亚与纪凝一起去选购白卉的新婚礼，不走心，却也不会错的新婚礼，店员负责包装，傅明亚将白家的联系地址给对方，请柜台送去。

明天就是白卉的婚礼了。

傅明亚给纪凝约了私人工作室，负责她的造型，发时间与行方式，同样已经安排好。

纪凝望着她。

就像是在向属布置工作任务，平静、果断，不容置喙。

自打纪凝有记忆起，就怕她。不敢行差踏错，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妈妈误认为是一个很笨、只会添麻烦的孩。

“我已经和白家联系过，你和我一桌。”

纪凝还记得，第一次因听妈妈的话而难过，是退剧组的时候。

其实她好喜演戏，虽然小小的她并不完全理解角，可凭着本能，总能表现得很好。她期待着定好的戏约，组里演的演员是纪凝新的大朋友，答应给她带一果糖。可妈妈一句话，中断了她的期待，纪凝喜演戏，妈妈并不在意，只说她这么小，能有什么理想与好？

不过是因为没能吃到糖失望而已。

“晚上八我有一个远程会议，我会安排司机准时在酒店门等待。”傅明亚继续。

第一次不愿服从安排，是在初一。

在那时候，她有一个朋友。小女孩之间的友谊真挚好，却因为掺杂了大人的算计变得不够纯粹。纪凝和她一块儿玩，悄悄逃了小提琴课，原本取消几节课而已，不会传到傅明亚的耳中，可好巧不巧，小提琴老师因家里变故无法再继续给纪凝上课，在经由家办理学费结算时，缺的几节课被傅明亚发现了。

纪凝以为她会责骂，甚至打人，就像边其他同学的家一样。可是并没有，几天后，纪凝的好朋友办了转学手续，是傅明亚施的压。

从到尾，傅明亚没有在她面前提过这件事，也许是认为孩之间的所谓友谊不值得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

后来陆续发生许多同样的事。

直到初二那一年，纪凝得到世界尖音乐艺术殿堂的录取通知书，傅明亚希望她学会独立，少女便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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