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喜帖相片上，白卉摆着一张冷厌世脸。

烦得很，想给她一拳。

好奇怪。

符晓曼躲闪夫人的斥责目光，忽地瞄见大小的脸。

她眉心微拧，傲鲜活。

熟悉的骄矜，但转瞬即逝，重新变得茫然。

……

节目第一期已经结束了，秦兰的气却还没消。

直到许久过后，她仍在向婆婆抱怨。

“都是这死丫，我给她使，让她拖着人家，一会儿就抱弟弟来了，她倒好，抱着这破娃娃不撒手，没力见儿。”

“小杰要是上了《换换人生》，被星探看上成了童模，他的前途就一片光明了啊！”

竹竹躲在角落，坐在自己专属的“反省凳”上。

《换换人生》……

她听过这个名字，在梦境中。

最近，小团时常一个梦。

冥冥之中有一声音告诉她，她生活在一本古早狗血文里。

那本小说叫作——

《带球跑后失忆，霸总裁上我》。

崽不懂。

此时，这声音更真切了。

竹竹两只手托着腮，很为难，用怯怯的小音纠正。

“我不是球。”

“是人……”

苦瓜文学

秦兰哄着小杰抱睡，竹竹被数落得从天亮到天黑，终于被赶到帘后睡觉。

秋了，夜里起了凉意，小团的被还是薄的，钻被窝时轻轻哆嗦了一，将白天工作人员送的挂件娃娃放在自己边，轻轻提起被。

工作人员随携带的挂件玩偶，脸脏兮兮的，像小猫。

和竹竹一样。

但这是竹竹的新朋友，小团一儿都不嫌弃它，小手拍一拍。

睡觉啦！

隔着帘的距离，竹竹听见赵武难得打来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起，秦兰忙让小杰喊爸爸。明天是小杰的两周岁生日，赵武给他挑选了一把玩枪，在网上的单，说是很快就能到，听得小杰兴奋得不行。父俩腻歪了好一会儿，秦兰显然很满意，若有似无地瞟了一帘后的被遗忘的“野孩”。

“对了，午有电视台的人来录节目。”

“本来还想让小杰个镜呢，就是那档叫《换换人生》的节目，之前也不知在哪个村拍的，被带到城里生活的小姑娘，节目录完后，人家给她捐钱又捐学习用品的，说是不她将来念多久的书，城里人都愿意供！”

“我就想啊，要是咱小杰也被看上了，不说念不念书的，他去拍几条广告，多神气啊，还能挣钱——”

“秦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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