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

温知禾看播放表，知他想听哪首。其实她已经要到一首了，也不是经常会循环播放同首歌，可她还是循环放那首歌，没有任何理由。

泠州又了雨夹雪，风中清冷，透着的寒意。门前清洁工在扫除碎冰，整栋坐落在山间的院古典又杳无人烟，所幸陪伴宁女士的医护人员不算少，大分人是泠州本地人，和宁棠同乡，常能伴随边。

“不一样。”

温知禾脸很红，似乎又已经习惯了这样细碎又反复的谈话。

温知禾的脸埋在绒绒的围巾里，闷声闷气：“多不好意思……”

“她很喜你。”

“偶尔会。”贺徵朝掀，“刚刚怎么不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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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她。”温知禾回答得很快，住怦怦的心，有一直率但不多，说得模糊：“我还喜你。”

贺徵朝：“一起听。”

好耳机，贺徵朝看向前方，继续开车。

“车上的音响不是更有效果？”

她他，是想要共度此生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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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探视屋，走到院门，能看见雪越越大。山间雾气缭绕，银装素裹，简直堪称奇观，毕竟泠州很久没有大雪。

“我知。”贺徵朝应声，是笃定的，确切的。

屋前檐挂起红灯笼，新年的余温还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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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禾上了车，忽地扭过看他，有些纠结：“妈妈平时应该会记得你吧？”

相比起她，贺徵朝似乎已经习惯，隔着防护服去拥抱，没有过多留恋。

她从袋里拿耳机，想看窗听听歌，但贺徵朝突然伸来手。

温知禾抬看他：“嘛呀？”

宁棠虽已年迈，记忆有所缺失，但不代表无法沟通。看她懵懂而茫然地认人，对他们笑容说贺词，温知禾心底翻动，有些伤。

她不再对梦想到遥不可及，有了攀且绝对稳妥的垫脚石，她不再狼狈地住在租屋，已经有了比打火机还烈的火炉，她反复转圜、拉扯、否认，兜兜转转还是好喜他，喜边的这个人。

初见宁棠，她穿着一白，发白，肤也苍白，就像童话故事里老去的教母。人在骨不在，温知禾能想象到她年轻时的模样，文静、好，清明得像柔的轻纱。

哪有不一样。温知禾心里嘀咕，把刚才那只耳机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