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北到港城，从嘉郡再到这座小县城，我们之间的距离是近了，但你不曾找过我，一条短信、一通电话，都没有。你的梦想、你的电影即将成为观众能看见的作品，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你越来越好，但这些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投资你，履行当初的承诺。”

“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一旦你的电影拍完，正式发行、上映，这也意味着我没有任何办法再束缚你。”

“但我不会放过你，温知禾。”贺徵朝的语气不再平静，染上了些难以捉摸的绪，“不论你跑到哪里，和谁在一起，了什么，我都会找到你。”

他以万分笃定、绝对的吻警告，温知禾觉得他好没理，不可理喻，却又不知怎么回应。

骂他打他也无用。

白天六半拍戏拍到午三，吃了践行饭送走陈笛，温知禾到现在都没阖，她浑累极了也理应困倦，此时此刻却分外清醒：“……你要对我什么？”

过度疲惫容易搓掉一个人的锐气，温知禾没有像上次那样义正严词地抗拒他。

但贺徵朝在她里看见了什么？警惕、恐惧，没有一丝一毫见到他的亮。

他心中荒凉，始终无法被填满，可他忽然又觉得自己活该。

贺徵朝结上动，嗓音更沉：“你觉得我会对你什么？”

“我本拿你没办法，温知禾。我知那些事只会让你更讨厌我。”

“在你松愿意和我结婚的时候，我不应该拿那纸合约，向你提假结婚；在你挑好对戒之后，我不应该摘，让你看不见它；在你第一次向我提分手的那天，我不应该放任你胡思想，我理应为你而来，解释清楚。”

“早知会有这一天，我会让贺宝嘉，让贺家其他人去理她的事，回来陪你庆祝毕业。没有误会，没有不告而别，没有七八糟的事，我们的初次约会会顺利行去，然后周而复始地行第二次，第三次，在一个刚好的时间告诉你我你，我想和你结婚。”

“这是我最靠近答案的最后一次，是我搞砸了它。”

他放缓语气，像一首跌宕起伏的响曲缓降到尾声，虽不再汹涌澎湃，气回，但敲的最后一音，却足以令人久久无法回神。

古寺里的洪钟在脑撞响，天上飞跃四散的鸟儿，是无法回神的思绪。

温知禾恍惚地看着前的男人，连呼都忘记。分明刚才拥吻过，争吵过，她却觉得不切实际，不认为他在这里，说这番话。

她曾经梦梦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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