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笛就把耳机到她耳廓里，录音键，刚播放不到第三秒，温知禾立即摘还回去，拍她脑门，劈盖脸地叹骂：“哎呀你够了啊，怎么还能随便录对话，信不信人家告你啊？”

陈笛吃痛地皱起鼻抱：“嘶……我就录了这么一小段！没有全录，而且上删。”

在温知禾死亡凝视，陈笛拾起手机，手指悬浮在删除键上：“你看，我要删了，你真的不听吗？”

温知禾面无表地着她的大拇指，去：“我是聋吗？就坐旁边你俩说话我还能听不见？”

录音删得一二净，陈笛虽惋惜，也确实觉得不太妥当，她叹气，语重心：“反正我觉得，你可以适当地接一新男人。”

温知禾抬了抬手：“虽然我把婚戒摘了，但你应该清楚。不是，你最近是不是这类背德小说看多了啊？”

陈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静地望着她的双：“你真的要对他忠诚吗？”

话音甫落，温知禾被问得不明所以，意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

轿车汇漆黑的隧里，视网倒映的画面如同镜相似转场，将温知禾拽到昨晚在昏暗环境与陈笛诉说的时候。

夜难免绪泛滥外，陈笛是温知禾唯一信任的树，当她心里兜不住事，便什么话都往外吐个净。

温知禾自然是有所保留，但也仅限于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值一提的秘密，她像竹筒倒豆似的，把最想告知也最不该说的最大秘密给说了去——她喜贺徵朝，可他们并不是真夫妻。

温知禾记忆犹新，说那瞬的如负释重，那违约的后知后觉恍惚，以及陈笛打鸣般的尖叫声，突然亮起的灯。

若不是看濡的枕巾，她竟不知自己又哭了来。

分明在与贺徵朝对峙的第二三四天，在他说真结婚的时候，在他离开的那两周里，她并不为之动容，反而愤怒、不快、心烦意……但或许那句话说的没错，的反义词并不是恨，而是波澜不惊，她并不是一个铁石心的人，至少对贺徵朝不是。

她还是有那么一喜他的。

一也许只有收拢的两指间那么大，又或许是无限大，像黑，她没办法估量，也耻于计量太庞大的喜。

睡眠时间缩短的一大好事是不再梦，所以她鲜少梦见贺徵朝，她不会想念他的，她没那么贱，她稍微有那么后悔和陈笛坦白，纵使说之后心里舒坦得多。

这不怪陈笛，怪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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