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笑，说得慢条斯理，意有所指：“还认为我又轨。”

这番话像导火索，让温知禾心里又炸开，有些胀痛：“所以你觉得这是谁的问题？”

其实她本没有资格去计较，反倒显得她格外在意。

理智丝，温知禾气焰去几分，又转过。

贺徵朝看得温知禾在生气，她像个随时膨胀的河豚，经不起逗，纵使他并没有逗趣她。

他想平和地解决这件事，但也许并不恰当。贺徵朝在心底匀了回气，率先低：“我的问题。”

“但我们彼此都很在意这事，对么？”

他循循善诱着，望向温知禾面对的那扇窗，盯着窗反映姣好面庞，语气隐晦地沉了几分：“我不像你聘来的演员，可以和你着同频同步的工作，所以只能陪你到今天，往后要是再有时间，我会过来探班。”

“我对这个圈不算熟悉，却也见惯了自荐枕席的人，因为贺宝嘉的事，印象更是大打折扣，你应该清楚。所以我并不认为，待在你边的那几个戏是安分的。”

贺徵朝话音顿了顿：“他们也许会诱惑你。”

温知禾：“……”

诱惑。

诱惑？

温知禾忍不住又转过，轻缓的，慢慢的，捧起被捂着半张脸去看贺徵朝。

他是侧躺着面对她的，一手撑着面庞，眉很平静，不像说笑。

如果他是她的父亲，这番话就像是在警示她，少和异来往，会受骗；但他是作为丈夫在说，所以这番话更像是，像是……

打住。

温知禾在心底对自己说。

少往不对劲的地方想。

温知禾住心脏，听别样的潜台词，又问：“所以你经常碰见自荐枕席的人？”

要走了

她状似无意, 那双却明亮，充满探究的意味。

贺徵朝不曾想过这问题的标准答案, 狭的双微阖，思忖片刻才：“是有。”

“但我很少见到这不自量力的人。”

温知禾：“……”

傲慢的男人。

温知禾咬了咬牙，接着问：“那你会怎么理？”

“公司里就走人事，应酬上我会明确拒绝。”

这番话明显正常得多，温知禾言又止，不知说什么，“哦”了一声：“那你还很正派。”

“称不上。”贺徵朝淡, “这是最基本的德标准。”

这倒也是。温知禾没话讲，沉默地看着他, 想从他细微的表里窥探什么, 但她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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