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想要的？”

他像是大发善心，又问了句。

温知禾没想到还会有第二份奖励。原谅她的想象力太过贫瘠，一时之间居然不知想要什么。

贺徵朝给过她太多，金钱，权|力，杏艾，珠宝，奢侈品……太多太多，她想要的，她不需要的，贺徵朝都格外仁慈慷慨地给予，给足了质方面、方面的满足。

她不能直接回答不知，显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保留第二个奖励，所以适时地对他语气：“你怎么突然这么好。”

“我都不知该找您要什么。”

冷却时段，人会变得无无求，温知禾向来如此，贺徵朝清楚。

她会发，面颊涨红，尾漉漉，说话滞涩有些颠三倒四，整个人都呈现无力、需要旁人帮扶的模样，太可了。

可到他现在就想飞机，去她的，贯穿五脏六腑。

没有人不会心，即便她时常装佯扮乖。贺徵朝了领带结，温声关切：“我平时对你不够好吗？”

他的认真发问，落到温知禾耳中像陷阱，她不敢贸然否认：“……要是再好一，那就更好了。”

贺徵朝笑了：“会的，我答应你。”

“周燕北有场拍卖，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当奖励。”

拍卖。

温知禾没去过，老实说还心动的。

可若是贺徵朝陪她，并且将其当成奖励，她总觉得很亏。

但要是去拍卖，他会为她一掷千金，不用动用她那些小金库吧？而且还能认识更多人。

孰轻孰重，都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就是有些浪费……虽然是他额外加码的。

温知禾抿了抿，灵机一动：“那这算是我们的约会吧……可以不当奖励陪我去吗？”

听筒里的女生依旧持拿着怯意，后半段若非调音量，恐怕都听不清。

但“约会”二字，贺徵朝听得见。

飞机掠过上空，正值日悬，天气晴朗拨云见日，几束光透过圆厚的悬窗落在桌上，映照他低垂的侧脸。

贺徵朝没有太多思虑，在听到她请求的那刻，尾笑，泰然答允：“嗯，可以。”

得到准许，通话便结束。

温知禾自行了清理，勉力躺倒在床上，整个人跟要散架了似的。

原来收尾工作是这么累的一件事。

她闭心想。

而贺徵朝，他竟然还想续着电话，继续对她发号施令，要她再等几个钟，等他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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