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没那么专业, 但以商业的角度，应该可以给你一些建议。”贺徵朝不不慢, 颔首敛眉，看她茫然的面庞, “我总得知，我投资了个什么样的电影。”

原来是指这个, 她还以为……想也是，这个老古董肯定不知年轻人中的“本”是什么。

真稀奇，之前还要了解她的电影，考虑自己是否值得投资。温知禾一时之间竟不知他是单纯敬业，还是俗地想要装模作样聊些风雪月，把这当成趣的前戏。

她真的看不透贺徵朝，但既然能拖延时间，又何乐而不为。

本在书房，所有拍摄用的械、理论知识书籍也都在这里。自从上回被贺徵朝抓包后，温知禾搞什么创作，只要用不着外景，她都绝不踏这里一步。

取了本折返，温知禾看自己写的容，心底多少是没什么底。

贺徵朝人已经在卧室的小客厅等她了。温知禾站定在他跟前，观他伸来的手，攥本，为自己挽尊：“其实我这段时间主要在忙网上的一些事，所以写得不多。但故事基本脉络已经有一个详细的提纲。”

贺徵朝嗯了一声，接过她的本，随地翻看。

温知禾见他目光专注，心里不由打鼓，一又一。

贺徵朝不难注意到她灼的视线，也知晓她会张。事实上，虽然他本硕博读的是金专业，但对艺术也并非不是没有浸染，他或许没法给到过于专业的见解，可好故事是不难辨别的。只可惜，不论从商业质还是故事趣味……温知禾递的答案，都实在不合格。

他也曾有过一段时间，被母校特意聘请回去讲师，面向那些好学的但并不聪慧的学生，他很难说重话。何况现在面对的是他的妻，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太太——即使他们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贺徵朝缄默片刻，发自认为最温和的问题：“你本科的老师，都教了你什么？”

“……”

温知禾不是傻，怎么听不他的话外音。

甚至事到如今，他还先为主地认为，她学的是编导。

温知禾从未对贺徵朝、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有过任何幻想，但在这一瞬间，她真的莫名有大失所望的觉。

太糟糕了。

温知禾轻叹，松懈双臂，以毫无波澜的平静语气缓缓悉数：“大学英语，等数学，程序设计基础，计算机组合原理，系统结构之类的……计算机专业课程和大学必备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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