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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大意了，”时隔多年，宇智波泉奈心平气和地对曾经杀死过自己的世仇说，“那时候，我太过相信宇智波睛的力量，将一族的安宁寄托于写之中，以为写是……”

泉奈陷于某回忆之中，停住话茬，不再说去了。

是泉奈在哪里看到过飞雷神的资料？

两个万筒者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但脑里却飞快转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

当时泉奈的睛已经献给了哥哥，自己堕失明的黑暗渊，只能在临近死亡的时日里在脑海里一遍遍推测演算着扉间用于杀死自己的术。

——明明那个时候自己是如此的憎恨这位白发的千手。

那时候的宇智波泉奈徘徊于在死亡的边缘，不断推演着那个致自己于死亡的术，在神上再次用飞雷神这个术凌迟自己，在血淋淋的痛苦中推导死亡的原因，并从中获得某奇异的安。

“对啊。”

在实验室白炽灯的照耀，那笑容十分温柔，寒凉无比。

他怎么知泉奈这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宇智波在那时刻能想些什么玩意。

扉间：“……”

泉奈笑了。

尚且年轻的千手扉间急于用自己新开发的忍术克制住宇智波泉奈在战斗中的优势，不顾一切地想要胜利，所以才会如此冒险使用风险大的新术飞雷神。

一遍又一遍，满腔憎恨，血里都淌着炽的仇恨与绝望。

泉奈平静又轻快的笑着回答。

所幸，胜利的天平偏向了千手，最后的赢者是他，千手扉间。

如今的泉奈在扉间面前提起这件事都讶异于自己的平静。

那宇智波泉奈的智力还真不错，居然能够理解上面在写什么，要知扉间拿给自己的学生让他们学，这群人都鬼哭狼嚎地表示那上面是鬼画符，不可能有人看得懂。

“等等、你不会在思考飞雷神的原理吧？”

——小侄女瞳倒是学会了，虽然当时学得比较吃力，但到底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将这难啃的骨啃了来。

在被痛苦与憎恨折磨的时候，泉奈便常常在脑海中反复模拟回放着当时自己被飞雷神斩重伤的场景。

见泉奈不再说话，扉间低低开：“当然，现在的飞雷神版本已经改掉了曾经不成熟的地方……但，你是怎么知过去版本里飞雷神的公式和弱？”

“扉间，你以为我被飞雷神重伤后，躺在榻榻米上等死的那段日是在想些什么呢？”

刚刚被确定为必死无疑的那段时间，他心充满烈的憎恨：憎恨险狡诈的敌人扉间，更憎恨大意的、无能的、失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