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然后被灯光晃了，又狼狈低。

【啊，统，我的睛！】

205：【……】

205：【算了，你还是离人鱼远一吧，觉傻会传染。】

人鱼饲养守则8

明南缓了缓，眨眨打开终端，恍然发现已经晚上十半了。

难怪她提不起神。

这培育室也没个窗，全靠灯光照明，不留意还真分不清昼夜。

不知时间的时候她还没太明显的觉，这会儿困劲一就上来了。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泪从角落。

剔透的泪珠折着灯光，瞬间引了星霜的注意。

他无声游到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泪珠落。

“很晚了，你要睡觉么？”明南察觉到他的视线，向他投来一个询问的神。

星霜也眨眨。

明南：“……”

她想了想，双手合十放在脸侧，偏枕上去，一个睡觉的姿势，“睡么？”

星霜：“啵。”

他迟疑着学明南的动作，也把手放在了脸侧。

明南：“……”

算了，当她没问。

“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乖乖在这儿待着，明天我再来看你。”

明南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她赶把桌上的东西收拾收拾，关了灯转离开，顺便把培育室的门锁了，免得有心怀不轨的东西趁她不在又来祸害她的小鱼。

星霜目送她离开，直到门关上才收回视线。

他静静浮面，挲了之前明南碰到的手腕，艰涩地喃喃：“明……明……南南……”

鱼缸里幸存的鱼听到这一句像是被蛊惑了似的，纷纷向他游来，围着圈绕着他转。

星霜轻轻地笑了声，暗红的眸都跟着亮了一瞬，再开，说话畅多了，只是尾调上扬，说话也像唱歌一样好听，“明南。”

明南要是在这儿，听到这句话怕是能动得当场哭来。

这效果，和妈妈听到刚学会说话的孩喊妈差不多。

可惜明南已经离开了。

星霜泛红的尾尖轻轻拍打着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闭上，静静受着，很快就捕捉到了珍珠的行动轨迹。

他的珍珠往楼上去了，和她之前走的方向不一样。

明明她上气息最的地方就在这一层的尽。

那她去楼上什么？

星霜睁开，皱了皱眉，有些不兴地吐了个泡泡。

骗。

……

明南不知自己的小人鱼正在因为她撒谎而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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