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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栩生见皇帝不接茬，伸手将那叠折往自己怀里一兜，“陛，您不能不，您不能看着我被人踩在脚，再这么去，我那媳妇要揣着我的娃回程家了。”

陆栩生如捣蒜，“明白，明白！”

皇帝看着心腹将，痛心疾首，

随后指着陆栩生，“一个，朕就给你一个，你得当作传家宝珍藏，明白吗？”

君臣二人拉拉扯扯，皇帝最后实在耗不过他，气得吩咐司礼监掌印，

“嘿，陛猜对了！”

“您怎么知我要什么？”

“那不行！”陆栩生慢腾腾将盒盖上，把锦盒往怀里一兜，

皇帝轻轻打开，明黄的绸缎，一片极致的彩撞帘，这是五个形状不一却大小一致的茶盏，有的碗状如莲，有的形若星斗，茶盏上的瓷画彩十分明丽艳亮，五个瓷娃娃，完全不一样的神态，却是一样地直击人心。

“你不就是盯上了朕的宝贝吗？”

皇帝试图把折夺回来，“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要的那玩意早没了。”

“行了，时辰不早了，朕还有要务，你回去陪你媳妇，什么贺礼都比不上陪伴，你常年在外征战，一日陪伴胜过十幅画。”

陆栩生陪着笑脸，“陛，今日我媳妇生辰，我可是一件贺礼都没准备，陛必须帮我！”

“朕哪个都喜！”

不多时，刘喜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狭的紫檀锦盒过来，这玩意儿实在太过宝贝，以至于刘喜连放都呵着一气，

皇帝一哽，狠狠敲了一记陆栩生的脑门，

“不是，方才不是说好只给一个么？陆栩生，你尔反尔！”

皇帝看着大言不惭的陆栩生，肺腑的寒气都给气来，

“朕挑一个给你，就一个，多的没有。”

“不是还有五个吗？我只要一个！”

陆栩生轻轻一笑，“陛，臣没有唬您，您想啊，一个末代皇帝的作品，您留在手里甚？将江山弃之不顾，耗尽国库钱财给他开窑陶，这是明主行径吗？将象山的遗视若宝贝还藏库中，实在有损您的英名，这败坏风气的东西，您还是全舍给臣方为妥当。”

“陛，臣也是为您的圣誉着想。”

“刘喜，你亲自去朕的库房，将象山那五个瓷杯拿来。”

好了，皇帝明白来意了，立即错开视线，开始看折，

“陛，请您想一想，五个瓷娃娃是一家，您舍得让它们分开？”

“朕的圣誉？你还扯上朕的圣誉？朕的圣誉就是因为过于溺你，被你给玷污了！”

“您将最不喜的一个挑给我便是！”

就连一贯不在这事上费心的陆栩生也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