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歆这边由嫂嫂亲自送回闺房，卢氏搂着她宽许久，

“歆儿，母亲不在了，常说嫂如母，我就是你最亲的人。”虽说卢氏和程亦彦待三个妹妹素来都一样好，只是程亦歆到底还是不同些，她是程亦彦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是最亲的骨。

“孩们都在老祖宗院里，你不，今夜只歇着，我陪你。”

不多时，程亦彦回来了，拿回和离书递给老祖宗看。

老祖宗看了一，叹，

程亦歆勉笑容，“我又不是小孩，哪里需要嫂嫂陪？”

这没了负担，整个人睡得沉沉的。

这个时候回到娘家，娘家嫂嫂的话比任何人都有分量。

卢氏一字一句告诉她，“只要我在一日，我就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程亦歆哽咽，“嫂嫂”

“今日夜，你就不去打搅了，等明日你亲自去探望你妹妹，这个时候就该你这个哥哥的担当的时候，不能让她有任何后顾之忧。”

卢氏将她搂在怀里，“不要怕歆儿，你过去什么担往自己上揽，连我看着都心疼，该歇歇了，从现在起，你不贺家少夫人，你程亦歆，你自己，再一回我们程家的姑娘。”

程家真的很好，每每一回来，她什么都不用担心，吃都是现成的，孩有人，她就像是倦鸟归巢，无比舒适自在，而在贺家就不一样，什么事都要她心，她闲不来。

程明昱之时，就知会程亦彦料理和离后续，程亦彦从皇直奔贺家，得知妹妹受了这么大委屈，气得咬牙切齿，

“哦”老祖宗了然，这才笑容，“回来了好，”又唤来几个仆妇命仔细送程亦安回去。

老祖宗也觉得很惋惜，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程亦彦苦笑，“我恨不得养她一辈，哪里还需要祖母您来吩咐。”

“他不肯和离，求了我许久，我告诉他，若是不签字，就去京兆府告官，未免影响孩，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这边睡着，老祖宗院里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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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歆终于被她说得心里洋洋的，抱着她阖上。

卢氏却是嗔了她一，陪着她坐，认真望着她，抚着她红的和面颊，

城，我不放心，得回去。”

“那贺青云没说什么吧？”

“我就怕我没机会养她一辈，先前她跟贺青云好时，还有同窗问起她，说是当年来我们程家对妹妹一见钟，若是贺家待她不好，就告诉他云云，贺青云不成，我给她寻十个八个不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