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哥儿媳妇，你怎么了？”

贺青云脸一窒，一无边的愧疚涌上来。

过去多么讲究的贵公，如今被得失了风度。

迷迷糊糊觉着有一只手在她上游移，程亦歆顿时醒了神，不多时他贴了过来，细细啄着她肩骨，程亦歆脊背僵住，心里的念又被勾起来。

“没有，我觉得这样很好，时辰不早，我们歇着吧。”

这样总比去外养女人的好。

贺青云一顿，喝完，抬袖拂了拂嘴角的药渍。

程亦歆忽然释然一笑，“青云，往后咱们再也不折腾这些了，好好过日吧。”

翌日阖府要给太后贺寿, 程亦安起了个大早。

分房

“我乏了，咱们睡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程亦歆使劲摇，决定放后，她这一刻竟然觉得无比轻松，好像卸了沉重的负担。

“对不起歆儿”

程亦歆先一步上了步床，贺青云去沐浴，这一次他洗得有些久，程亦歆就没等他，也没有必要等，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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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云看着她陷沉默，渐而陷痛苦。

程亦歆看着他咕咚咕咚的结，心复杂地笑了笑，

知他要什么，程亦歆这回却住他，转过脱离开他的桎梏，冲着黑暗里的丈夫嫣然一笑，

程亦歆眶再度一酸，她有些后悔了，如果从一开始就默不作声，夫妻俩之间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天底不少夫妻到了三四十，便分房睡，那丈夫睡去小妾屋，正室过自在日的也不少。

“这是最后一次了”

二太太王氏向来与太后亲昵，今日一早便起来拾掇，自个儿盛装打扮, 又将几个媳妇和儿女儿均叫过来, 仔细检查一番, 生怕有疏漏。

“太后娘娘最是严谨, 不容得人犯错，你们记住, 了，谨言慎行, 不要招惹是非, 有什么话如实回, 她老人家不人撒谎”

一日来，已是十分疲惫。

是她过于追究完了。

世间没有十全十的婚姻。

絮絮叨叨待一番，见程亦安似乎有些神，忍不住蹙眉,

贺府大大小小的事全靠她一人料理，程亦歆平日很忙碌，她是能的，不比程亦安舍得放权，这事不放心，那事得问一问，事必躬亲，又是宗妇，连着贺家宗族的事都让她面，没法，谁叫她是程明昱的女儿，族里那些人对她的信任胜过公爹和贺青云。

犹豫片刻，他还是端着药碗一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