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安这话很能安抚人心。

程亦乔抹了泪，

“你说的有理，没必要因为外人坏了心，对了，翠儿呢，一整日忙着没见她，可别磕着碰着了。”

程亦歆左拉一个，右搂一个，往后院去，“在后院次间玩呢，我没功夫照料她，便让儿画画去了，这会儿想必已画好。”

后院正屋烧了地龙，乎得很，已立，没有年前那般冷了。

程亦安屋觉得，退去围脖给如兰收着，自个儿便往外甥女的桌案前来。

程亦乔帮翠儿画她没画完的分。

程亦安见翠儿沾了一手颜泥，帮着娘给她洗手，一面洗一面逗，

“我们的小手谁最白，翠儿最白”

翠儿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程亦歆吩咐事几句话，来东次间，程亦安正弯腰给翠儿手，侧面脖颈现一块暗红的印。

程亦歆是过来人，一就明白端地。

程亦乔打算帮着翠儿将画挂起来晾，路过程亦安侧，尖便看到了，“咦，安安，你这是被什么虫咬了？”

程亦安一顿，俏脸一涨得通红。

完了，忘了混账的混账事了。

她慢腾腾坐起来，抚了抚那印，将衣领往上牵了牵，

“我也不知是什么虫，不是什么大事。”

程亦乔发觉自己说完，屋里的仆妇丫鬟各有异，慢慢回过味来，嘿笑一声，

“哦，印这么显，定是个很不好对付的大虫。”

程亦安晓得她已看穿，恼了，扭瞪着她，

“保佑你也遇见个大虫。”

翠儿憨憨问，“姨妈，什么大虫呀，冬日有大虫吗？不是夏日才有么？”

程亦歆见二人越说越不像样，示意嬷嬷们把孩领去净室更衣，程亦乔跟了过去。

程亦歆来到程亦安对面落座，剜了她一，

“也不注意一些。”

程亦安慵懒地往炕床一靠，疲惫，

“他要南，便有些不知节制往后我会注意。”

程亦安以为是责怪她不知轻重，便解释了一句。

程亦歆却怔住了。

她不止一次想过，旁人家夫妻在那事上是怎样的。

只是素来稳重敛，不好将这事宣之于。

可现在嫡亲妹妹就在前，程亦歆心里蠢蠢动。

女儿代娘亲谢过爹爹……

“你跟我来。”

待会孩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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