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昨夜收到老太太的消息，一宿没合。

“此事我心中有数，祖母那边您先应付着，不急着撕破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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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她不信老太太不会遣人来知会李嬷嬷，

“昨个儿老太太与您袒实，也是没法的事了，因为她老人家现在拿不钱赔这笔银，二老爷更不消说，这些年的少的多，还有一家要养，平日全靠公中月例度日，大额便得等年底分红了。”

程亦安闭了闭，气得没说话。

李嬷嬷给她主意，“老给您说实心话，上年关，待房分红时，您趁机去程家，将银拿回来便是。”

李嬷嬷松了一气。

继续帮着老太太看着程亦安，程亦安必定不会听之任之，而程亦安呢，无父无母，是她照料大的，早就生了，二来，程亦安如今是国公府世夫人，未来的掌家主母，跟着她更有前途，是以一夜辗转反侧，她打定主意，“老已想好，往后事事听姑娘调派。”

李嬷嬷又，

李嬷嬷，“可不是，二老爷刚回京那会儿，知您和夫人的事，心里过不去，消沉了好一阵，那一阵日日去外喝酒赌博，您也知，咱们四房一直靠着族里年底分红过日，老太太手里办了几桩事，哪有银给二老爷偿还赌债，无奈之，便挪了夫人的嫁妆。”

程亦安颔首，“嬷嬷，您是我的娘，一路将我养大，我对您恩德，只是我这儿也绝不准许有人背叛我，嬷嬷自个儿想吧，往后是照旧事事以祖母为尊，还是跟着我，您决断。”

程亦安明白了，

程亦安惊，“父亲输了我娘的嫁妆银？”

程亦安看了一李嬷嬷，便知她是实心替她谋划，“我知了。”

李嬷嬷到底能不能用，还要再斟酌，但还有用得着她的时候。

“那现在，嬷嬷可以告诉我，我母亲嫁妆何在了？”

李嬷嬷知这是投名状，不说实不成。

李嬷嬷涩声回，“是。”

“先夫人的嫁妆先是贴补了一分家用，余的在她故去后，被老太太收在院里，程家每一位新妇的嫁妆单都在戒律院存了一份，老太太没有动，一心替您收着，里的金银首饰家居摆件都添在您的嫁妆单里，就是一间铺和压箱底的两千两银票被二老爷输了。”

遂凑过来，一五一十告诉她，

“嬷嬷在程家想必也有些好的，得了消息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李嬷嬷苦笑，“倒没别的，就是我女儿女婿在老太太嫁妆铺上当差。”

程亦安熟知祖母习，用人三分信任，七分手段，遂问她，“祖母可握着您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