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坊离程府很近，到了这里，程亦安脆回了一趟程府，寻祖母问明嫁妆。

遂与大夫人和三夫人告罪，

“我想起尚有几件冬衣在程家，顺去拿回来。”

大夫人岂有不允之理，了两个仆妇跟着，“早些去，早些回。”

程家与城侯府毗邻，侯府前面的巷，往东过大街便可至程家西南角一角铺，沿着这条巷往林荫有个后门，从此可南府。

后门一带有一条两丈见宽的青石路，每隔五步植一颗梧桐，株株叶茂亭亭如盖，这里素来十分闹，一来有附近的百姓挑着担儿在此地卖些新鲜的瓜果蔬菜给程家，也有穷苦人家的妇人往此地接一些针线活儿，均依傍程家过活。

除此之外，程府许多事也住在附近的裙房，常日便有等事们聚在这里喝酒唠嗑。

程亦安今日吊唁，穿得并不明艳，一素裙，不是行走后宅的事，平平望去还不大认得她来。

时近中午，事们大都在府忙碌，平日熙熙攘攘的树没几人，程亦安让两个婆与车夫在角铺候着，舍了他们几角银买酒吃，自个儿带着如兰往里来，快行至后门，忽然听见前面一颗树传来说话声，

“你可知前日四房二姑的闺房给人烧了？”

“可不是，戒律院都来人问过，后来不知为何，就没了声息。不过，你打听这些作甚？”这位明显是个年的婆，嗓音都透着浑厚。

另外那位嫂冷笑，

“你不知吧，这一把火可烧麻烦来了。”

那婆闻言心神一凛，“什么麻烦？”

二人坐在树，往左右一望，不见旁人，浑然不知程亦安主仆就立在树后。

那嫂悄声，“四房二太太吓病了，说是夜里闹鬼了，我看不是鬼，是当年的先二太太显灵来了。”

那婆听了悚然一惊，忙捂住她的嘴，

“我的祖宗诶，你不知，先那位二太太的事可是忌讳么？休得再提，省得惹火上。”

可那嫂却忽然了眶，推开她哽咽，

“你也别怪我多嘴，我当年实在是受了先二太太的恩惠，我虽是灶上的使婆，也有缘见过先二太太，那是神仙一般的人，心也善良，我不小心折了一只青瓷茶盏，论理要被发卖去，是她老人家替我瞒来，将事儿认了过去，我一直铭记在心，这么多年，我始终耿耿于怀，”

“老嫂，你说得是什么事呀，能得她舍半岁不到的孩崖自杀”

真相

忽然一阵风来，得梧桐叶飒飒而落。

云团遮了日光，令程亦安脑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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