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你背叛的是他，不是我，对吗？”

轰隆——白光霎时间照亮两人的睛，这或许是这两年，他们之间唯一的坦诚对话。

“我不你，路款冬。”

“那我敢你敢信吗？！”

“这些年，看着我沾沾自喜得到一份不求回报的讨好，是不是很好笑？这些年你把我当什么，我完完全全被你蒙在鼓里，被你当傻耍！”

路款冬也放弃挽救溺海的余迢，不再补这段稀烂的。

他怎么会这么想？余迢吃惊地想，汗束起，立刻反驳：“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

膛剧烈起伏，像汐，海无淹没过来，余迢放弃路款冬丢的绳，自愿溺海，“你敢没有任何芥地接受我的喜吗？在你易期不受本能地想要贴近我，看着我安抚你的样，看着我亲吻你的样，你敢毫无保留地接受吗？”

他该把余迢关起来，至少这样能留在自己边。雷光瞬灭。

网的人，路款冬理智崩塌，扣着余迢的腰窝，猩红的直视，“不说话就是没有？你怎么知你对我的有没有脱离任安晗的存在，你分得清吗？每一次因我而生的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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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可怜。这是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四个字。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骗我？”

“我敢你敢信吗？”路款冬几乎快要吼来，盖过这铺天的雨，“我现在告诉你，我你，你敢信吗？你敢抛弃以前所有的矛盾、利益，相信我说的是真的，然后接受这份吗？”

余迢反问：“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吗？你有坦白过吗？这些年你什么时候给过我！怎么，连我的这份屋及乌，你也要这么狼狈地讨回？你什么时候直白地像我表达过，你缺我这份吗？”

“我喜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路款冬松开余迢的腰窝，疲惫地笑了。

余迢陌生得骇人，此刻他可以说不，可以不用因为讨好低声气，可以坦白自己所有的心思，把往年的怨念一齐说来，“我不也是韩落的替吗？那颗眉心痣，我掉了，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是因为这个？”路款冬“哈”了声，“你是因为这个才把我当替的对不对？也对，你该生气，该赌气，我是把你当过韩落的替，可你呢？”

“逢场作戏而已，你动了？”

“你真可怜。”余迢咬字清晰，不得他听得清清楚楚，最好永远记住自己这次狠话。

“你早就知的，你为什么当时不说？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路款冬更地把他扣到自己怀里，他觉得余迢现在很虚弱，又不敢太用力，若即若离让他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