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烨亲对她说的，“既然已经选择了开始，那我们就互相折磨到白吧，阿霜。”

&esp;&esp;这怎么不是一句有关永远的承诺呢？

&esp;&esp;以永远为界，他们总会有成为正常夫妻的一天。

&esp;&esp;“呼。”陆照霜闭上，额抵住萧烨的，放任自己沉溺了片刻，就轻手轻脚地拨开萧烨的胳膊了床。

&esp;&esp;洗漱过后，她转就钻了琴房，找了两首曲谱，赫的《恰空》和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这是首席考复试的指定曲目。

&esp;&esp;现在没有比这场复试更重要的事。

&esp;&esp;她活动了一手腕，取小提琴，练习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能静心。

&esp;&esp;无效训练没有意义。

&esp;&esp;她脆先停了来，转而拉起另一支烂熟于心的曲。

&esp;&esp;那不是任何古典乐，而是乐队“繁星之后”，在十二年前发行的一首名叫《昨日已逝》的单曲。

&esp;&esp;无论是乐队本、还是这首歌，都没什么知名度，但一直是她的镇定剂。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拉得疲力尽，坐在椅上发起呆。

&esp;&esp;“咚咚。”有人敲门。

&esp;&esp;萧烨在门外叫她：“阿霜。”

&esp;&esp;陆照霜倏然抬，心脏好像一瞬间悬起来。

&esp;&esp;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也许无数次她拉起这首《昨日已逝》，都是在等待萧烨听它。

&esp;&esp;“怎么了？”她尽量控制自己的声线，不要颤抖起来。

&esp;&esp;萧烨顿了，才：“忘了告诉你，两家人今晚一起吃个饭，你记得留晚上的时间。”

&esp;&esp;心脏“啪”一重重摔回腔。

&esp;&esp;陆照霜挤声音：“……知了。”

&esp;&esp;“我寄过来的行李还没收拾，我先去理一理。”

&esp;&esp;“嗯。”

&esp;&esp;脚步声逐渐消失不见。

&esp;&esp;陆照霜握着琴弓的手无力地垂落去。

&esp;&esp;结婚以后，萧烨一次也没来看过她的演，就像他一次也不曾踏足她的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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