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掌心“啪”地拍在桌上，延迟的疼痛在摇摇晃晃挪到黎楚面前时传达给神经，倒一凉气。

待疼痛离开，他一只手用力拍在脯上，“我！”

姜然的脸颊红扑扑，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左摇右摆，摇摇坠。

黎楚掌心箍住他的腰，防止人摔倒。

空白

“我！”

“我”了两次，姜然都没有说后面的字，前的一切天旋地转，黎楚的脸变成两张，重叠在一起。

他用力到两只睛眯成一条，才勉甩掉虚影，弯腰捧住黎楚的脸，凑上去。

脑袋里成一团浆糊，完全忘了他要说什么，只是看着这张脸，心里堵住的那悲伤翻涌。

额相抵，呼纠缠。

“阿楚，阿楚。”姜然小声呢喃，琥珀的瞳孔染上一层汽。

“啪嗒，啪嗒。”

泪珠落，落在黎楚的上，没黑布料。

黎楚心尖刺痛，回腰间的手，拨开姜然额前的碎发，向，轻抚染上绯红的面颊。

“然然。”

他的声音极轻，却能轻而易举掀起姜然心底的涟漪。

“你哭来吧，哭来好受些。”

黑眸平静无波看过来。

姜然见他这样，心里更难受了。

阿楚又在逞，他明明难过得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睑黑青。

泪接连不断从眶，黎楚用手接住，拇指抹掉一的泪。

“然然别哭。”

姜然鼻发酸，泪像开了闸的洪，止不住。

“阿楚，心理不畅快要和我讲，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说着，指伸向黎楚的心轻。

黎楚抓住心的指，目不转睛凝视。

然然在心疼他。

可他并不想见到姜然哭泣。

黎楚臂一捞，将人抱起。

怀里的人缩成一团，里噙着泪，呆呆看着他。

“然然，你喝多了。”

姜然反应一会儿回神，手捂住发的睛，“好啊。”

此时，黎楚抱着他来到洗手间，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台面上。

在接到冰凉的瓷砖时，姜然瑟缩了。

“凉。”

黎楚低，怀里的人双闭，纤的睫羽轻颤，抱住他的腰不撒手。

“好然然，我们先刷牙，好吗？”

黎楚一边哄，一边抓住腰后的手，后撤。

姜然半睁开，东倒西歪的样看得人心惊。

黎楚将手重新放到腰后，一只手放在姜然的背脊，另一只手接，挤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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