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猛地被大力钳住。

睁开，对上黎楚黑如潭的眸，里面倒映他的脸。

黎楚：“然然，你清醒。”

“阿楚，我很清醒。”姜然被他的话刺伤，瞥向一边，低声说：“你讨厌和我接吻。”

话落，钳住肩膀的力放开。

黎楚：“我是怕我控制不住，对你上次的事。”

低落被冲散，“那你来啊。”姜然小声嘟囔。

黎楚捧住他的脸颊，被迫对视，“然然，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知。”姜然垂眸，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你来，”

最后一个“啊”字陡然变调，两个人的位置调转，铺天盖地的吻落。

窗外繁星闪耀，弯月挂，共同沉沦在黑的夜幕中。

“然然，起床了。”

姜然迷迷糊糊睡得正香，听见黎楚的声音，缓缓睁开。

“嗯？”

俊脸凑得极近，“外婆在外面等我们呢。”

“好。”他应，支起上半正要起来，痛得他拧眉。

“是我不好。”

姜然脑海里快速闪过昨夜的疯狂，忍着痛伸手推他，“我没事，你先去吧。”

黎楚：“真没事？”

姜然，十分定说：“真没事。”

穿衣服的过程很痛苦，不是疼得，而是无。

从行李箱里翻一件能勉遮住遮住结的衣服穿上，姜然拧开房门去。

饭桌前，黎楚背对着他坐，凌温霞坐在他对面。

姜然打招呼：“外婆，早。”

凌温霞笑容堆满，“然然快来。”

姜然：“我先去洗漱。”

等他回来的时候，桌上多了副碗筷，一笼气腾腾的汤包摆在桌上。

凌温霞笑着说：“阿楚刚从锅里给你拿来的，还乎着呢，快吃。”

昨晚的勇气在醒来时早已烟消云散，姜然这会儿不太敢面对黎楚，低谢，夹起汤包往嘴边送。

黎楚：“好吃吗？”

姜然：“嗯。”

黎楚：“不够还有，多吃些补充力。”

似是无意，听着像是有意，姜然又觉得可能是他多想，如鲠在，埋苦吃。

吃完饭，他端着碗来到厨房，黎楚和他一起。

两人站在洗碗池前，姜然负责洗，黎楚负责冲，合默契。

洗洁的泡沫浮在手上，姜然扭看向认真冲碗的人，灵机一动，伸手抹在黎楚的鼻尖。

他“咯咯”笑声，肩膀剧烈颤抖。

黑眸上打量，伸手夺过洗洁挤在手上，放在龙面，冲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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