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抓住桌的手，拇指挲掌心。

黎尘怀低，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愧疚，

“这是我从别人那儿打听来的，你去找她，她会带你去你妈妈的墓地。”

见面

黎楚像是钉在座位上，一动不动，黑眸直勾勾盯着名片。

姜然起走到黎尘怀侧，指尖夹起名片折回，放到黎楚面前，掌心搭在黎楚的肩膀。

失焦的视线回笼，桌的手来到桌面上，在碰到名片前，几不可见的搐了一。

名片整以粉为主，粉玫瑰与绿叶缠环绕，中间“昔梦店”四个金大字闪耀，在这四个字面是一个名字“凌温霞”，最方是地址和联系电话。

黎楚摊开掌心盖在名片上，声音冷漠，“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

“是啊，一切都晚了。”黎尘怀颓然起，从椅上离开。

姜然叫住即将走餐厅的人，“爸，您不适，让李家开车送你回去吧。”

黎尘怀背对着他们摆摆手。

孤独的背影，略微佝偻，消失在餐厅的门。

姜然敛回视线，坐回位置。

盖在名片上的手离开，黎楚夹将它收袋。

“然然，我可能不能陪你一起祭拜姜家祖先了。”

平静无波的脸看不任何绪，可那双漆黑眸的底，悲痛与愤怒织淌，不敢与他对视。

姜然心一顿，摊开手臂拥他怀。

他理解黎楚此时复杂的心，打心底里心疼他的境。

姜然：“没关系，等你回来我们也可以一起去。而且我相信，姜家祖先也不会小气到，因为小辈清明没有去祭拜，而生气吧。”

后背一双手臂环住。

黎楚：“然然，谢谢你。”

从黎尘怀走后，姜然一直形影不离跟在黎楚边。

直到晚间八才离开一小会儿，来到院，拨通辛怡的电话，将今天发生的况说明。

连续几天的小雨这会儿终于停，的空气混合泥土的味鼻腔。

姜然在院的石上来回踱步，电话那已经有一分钟的时间没有传过来任何声音。

若不是屏幕上的数字在跃，他真以为电话是挂断的状态。

大概又过去三十秒，辛怡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宝贝，你陪阿楚去一趟吧。”

平整的嘴角上扬。

果然是他妈妈，知莫若母，他正有这个打算。

如果让黎楚一个人去h市见外婆，不仅伤心时没人安，恐怕回来之后，也肯定不会和他说什么。

黎楚向来如此。

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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