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暗？”

说着，他推开车门，上多了一件羽绒服。

姜然也不勉他，“行，那你照顾好，实在不行，换个国家。”

“你最近怎么样？在那边还习惯吗？”

姜然趁黎楚翻其他东西时，拿过来镊，对准一小块晶莹手。

他不开心？有吗？

镊取四块直径不足两厘米的玻璃碎片，用碘伏消毒止血后，包上纱布，缠上胶带。

可这和他都没关系，人不可能到让所有人都满意、喜。他只需要自己就好。

他走到酒店大门前，被明亮的灯光包裹住，视频上的辛澜正恣意躺在床上，齐肩的发散在后面。

他对段清说不上喜，但讨厌绝对是没有的，况且段清喜黎楚这么多年，他一直心知肚明，怎么会突然心生厌恶呢？

“还行。”

姜然没吭声。

黎楚一上车便翻药箱打开，从里面取镊和碘伏，还有包扎伤的纱布和胶带，放在最上面。

腊月的寒风直往脖里，黎楚拉着他上车，寒风被挡在车外，车的气舒服得让人不由得松开缩的。

他收回视线，辛澜颚的线条明显，比走时确实瘦了不少。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姜然仿佛看见那如潭黑眸彻底沉溺，昏暗的灯光里。

跨年夜的街灯火通明，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满整个街，通向看不见的尽。

“我在车里。”

不过这两次的见面，段清对他的敌意很大，不愉快倒是真的。

吃瓜群众面面相觑。

辛澜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的样像习惯吗？土不服一个月了，天天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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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被拉着走，姜然的魂儿游离在意识之外。

“疼吗？”

姜然收回手，看向窗外。

姜然：“要不你回来吧，私房菜馆个月开业，你正好回来给我剪彩，我给你好好补补。”

黎楚夺过来，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指尖，“你的伤在右手，不方便。”

提到回来，辛澜侧过，发丝遮盖住半张脸，“二表哥，我还不想回去。”

好像有一，又在一秒被他否定。

接通，辛澜稍显憔悴的脸现在对面。

不疼是假的，但相对于疼，单独和黎楚于一个封闭的空间，更让他不安。

一时无言，车静默半晌，一铃声打破这份沉寂，姜松了一气。

姜然虽然在和辛澜说话，可视线总是不由自主飘向黎楚的车，车里的灯还开着，离得太远，只能瞧见有人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