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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顾书白说，我好痛啊，快来救救我，我真的好痛，救我……”

未来的好几年，傅行巡边了所有基地，都没有看到江文越这个人。只是在末世最后的几年里，他在中央城，其他的大型基地里，看到了无数个顾书白的影。

那是他还未曾表白的时候，一次次不经意之间的一撇，无数个偷偷暗想，所有说不的暗恋藏在尖，埋在心里的痴心妄想。

傅行相信自己没有看错，那些人的睛，就是他人的睛。他人的睛现在在这些陌生异能者的睛里！

他当宝贝一样，偷偷藏着掖着，也怕对方任何不喜的眸，现在被放在这些人的睛里……

他的男朋友，他的人。

“傅行你知吗？顾书白签字了，他的合同上写了，疫苗研究来，第一针要留给你。”

这疯疯癫癫，神经质一样的话，傅行不知听了多少次。

惊恐，不可置信，呆滞，再到怒不可遏。

真的很痛。

“他是为了你去的，可他现在不来了，他被骗了。”

“又或许，是我上了顾书白，所以才对顾书白这样念念不忘，应该是的吧，抱歉啊，傅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找到了。

明显的是那一双双很熟悉，漉漉的，明亮的睛，那独属于他人的，他很喜的形状，眸的大小，晶莹的程度，眸的亮度，那么熟悉。

那些人上，陆续的有顾书白存在的痕迹。

“傅行，我可能疯了，我听到顾书白在说，我好痛，我好痛，快救救我，我想我可能快疯了。”

一双，两双，三双……

傅行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双类似的眸了。

能不痛吗？

恍然间，傅行已经彻底明白，当日江文越话里的意思：“傅行，我疯了，真的，我疯了，我觉顾书白就在我的心脏里，我要疯了。”

“我真的控制不住，顾书白就在我心里，我完了……”

随后，傅行再也没有看到江文越了。

多少个小心翼翼，不敢直视，才把那样一双睛的模样刻印在灵魂里。

“我现在的心脏就是顾书白的，傅行你知吗？”

睛都被挖来了，一次，两次，无数次……

被无数次解剖，分尸，再重生，用大的治愈系异能再次凝结新的血，被安装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傅行翻山越岭，巡边了无数基地，见识了万千路人，终究在这些毫不相关的人脸上，看到了人的眸。

“再见！傅行！希望我们次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