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第三个问题，你让倪大虎杀死的女童，她脚踝上的刺青是什么意思？”

听得此问，青莲站了起来，她绷的背脊舒展了些，显然回答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没什么压力。她除鞋袜，准备给竹看自己的脚踝。

“我知你也有，我是问，这刺青是什么意思。”

“是用来分辨人的意思。但凡是通天门的人，都有这些刺青，这是属于他们财产的标记。男人女人各不相同，不同地方来的人，也不一样，同一地方来的人，负责的工作不同，刺青也不同。”青莲最终还是脱了袜，指给竹看，“男人在左脚，女人在右脚，浅的刺青都是后面增加的，横竖刺青都是立功一次，大功是横着的，小功是竖着的。若是斜着的刺青，那便是记过。”

“你栽赃我那回，是算大功还是小功？”

青莲一又跪了回去，颤颤巍巍地说：“大人饶命，那次不算功过。要归这里后，的事才会有刺青标记，之前得任何事都不算去的。”

“还有最后一个你送我的问题，大君和国主是谁？”

青莲又开始磕了。

她一句话不说，只是把磕得咚咚作响。

过了半盏茶功夫，竹闻到了夹在风中的血腥味，他不愿为难青莲，于是蹲来，说：“那我换个问题吧。”

青莲如蒙大赦，激地泪都了来，一个劲儿地朝竹。

“你看看这个刺青是什么意思？”竹在地上画了个刺青的样式。

“这个刺青，想必是一个女上的，能看来是她的生育证明。后面补上去的横杠代表他生儿的数量，所以是一个儿；竖杠是生女儿的数量，是两个女儿，所以这人是给地城生了一儿两女。”

“生孩是立功吗？”竹有些不解，这是娘脚踝的刺青样式，青楼中的女，最忌讳的便是怀生了。

“她应该是繁育司的人。”

“番鱼司？”这是竹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难是什么驭兽人的新技巧吗？

青莲激竹并未问自己，很是耐心地解释：“是负责生孩的地方，那边女的任务，便是生产。若是地城的男表现好，也能获得和那边女同生一个孩的权利。”

竹听了觉得奇怪，不知此举何意，为了留住男在这地城效命吗？可是地城的人，就算再回临安城，大多数不是被通缉，便是已死之人，他们应该更愿留在地吧。

还是只是为了模拟从前的生活？

“生了孩，便是成了家的意思吗？”

“自然不是，那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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