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谢过父亲，独自了门。宝娣并不难找，她了一副茶酒娘打扮，正穿梭在店为客人斟茶倒。竹躲在角落里，悄悄朝宝娣挥手。

“你怎么在这里？”竹拉住宝娣的胳膊，生怕她再消失一般，“我找了你好久。”

是认识些朋友的。”

“你怎么被抓来的？算了，你先跟我走，这些话等到家了再说。”

“我已经拿到了他们的一分账本，等我拿到全，我再回去。”

“还能是什么，无非钱与权。”摆了摆手，说：“先不说这个，我且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宝娣的女？”

“宝娣怎么了？”

“严丽娟。”

抓住竹的袖就往外走，“我带你去见她。”

“宝娣在这里？”竹瞳孔中充满了惊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侯适。”

宝娣却不想回答了，她推开门想走，竹却一抓住她的胳膊。“你说清楚。”

“他们建这个地城要什么？”

竹有一肚问题想问，但两人之间的父分早已生疏，他思来想去，最后说的只能是和这地城相关的问题。于是竹问：“大君是谁？”

“我被人抓来的。”宝娣声音低低的，“正好调查这里的驭灵人。”

走了半香的功夫，两人又回到了竹来时的地城那端。

“你也被抓来了？”宝娣趁人不注意，拉竹了后厨。

但他惦记着宝娣的安危，压心中诸多疑问，还是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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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竹在暗巷中行走，两个人的人影在昏暗的灯光里，若隐若现地穿梭着。他们像是两条幽灵般的存在，时而被暗影吞噬，时而再次从灯火中浮现。

“什么意思？”

“我不走。”宝娣躲开竹拉她的手，“我事还没调查完，不能走。”

“她在这里面，”指了指前的酒楼，“你去找她吧。”

“国君呢？”

“要用。”

后厨人不少，都是些面容惨白、无打采的人在忙碌。宝娣带他穿过厨房，挤一个放泔的房间。

“谁？”

这里气味难闻，但胜在无人打扰。

“你要调查什么？这里面，都是送命的活计！”

“你要账本什么？”

“我刚来的时候，这里还有一大批驭灵人，这两天转移去了不少，不知去哪里了。”

“你不一起吗？”

摇摇，“我是地城里的人，恐怕她不信任我。你找到她，带她来，我想办法送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