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家，我只有三用，”姜九并未将袖放回，她伸一手指数着：“活。”

“满足别人的。”

她又伸一手指。

“生孩。”

姜九的三手指立在空中。

方晓夏看着不忍，想让她收回来。但话未到嘴边，泪却毫无征兆地落。

她想起之前父亲对她的规训，她想起自己母亲的一生，她想到这世间所有女的命运。

姜九并未留意方晓夏这边的哀伤，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最终她放了竖着的三手指，将胳膊收袖里。然后一抹几不可查的笑容，接着说：“杀了他们以后，我就再也不想死了。”

“我可以留助你，但也有个条件。”她先看了看方池，然后是竹，她不再问为何留她，也不再关心留来要什么，只是吻严峻地说：“如果刚才车上的那个女，或是任何女，你们看到她快要爬所在的渊的时候，请拉她一把，而不是踹她一脚。”

当日从茶坊来后。

“你决定了？”竹和方池并肩走在御街上，他手里摆着一个频婆果，这频婆果是方才茶坊掌柜给的，说是西域那边的新鲜玩意，竹没吃，揣在袖里，准备给宝娣带回去。

此刻频婆果被竹一单手抛起，然后再接住——这不是君雅士会的行为，但此时的竹已经毫不在乎。

“嗯。”方池接住空中的频婆果，又回竹手里，“我最近总是觉得不对劲，留姜九，有备无患。”

两人转御街，往北桥方向去。竹还想再掂几回频婆果，没想到频婆果刚抛向空中，额边忽然一阵剧痛。

“怎么了？”方池顾不得骨碌碌往前的频婆果，伸手扶住竹。

“有东西……”

方池见竹摘了腕上的镯，一把将镯回他的手腕。

“你不要命了？”

“它在受苦，”竹对脑的疼痛适应了一些，直起了腰，又想将银镯褪，“让我看看。”

方池的手一动不动。

“我有分寸。”

摘掉银镯的一瞬间，竹几乎要被迎面而来的痛苦和焦躁掀翻，他努力放缓呼，闭上睛，在脑追寻着这缕觉前行。

有什么动，正在经受痛苦。不是虫鼠之类，也不是猫狗，是型更大的动。竹思考了一会儿，对方池说：“有个型很大的动。”

“虎豹豺狼吗？”方池让竹靠在自己上。

“不像，气息很温和，不像猛兽。”竹努力受着对方，然后他睁开双，前残留着对方的视野，他看了片刻，才确定：“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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